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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她意识到这究竟是一份怎样的合同时，她猛地抬头，错愕地看向赤烨。
赤烨抬起手臂，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将她耳边的碎发撩到耳后，声音轻柔地道。
“我说了，我会帮你，不惜一切代价。”
“我是你的，我所拥有的一切，也都会为你所用。”
秦素看着他瞳孔里自己的影子，听着他缱绻的情话，只觉得手里薄薄的合同重若千斤。
这份情，她要怎么还？
她从不认为他喜欢她、他拥有的更多，就该理所当然地付出。
这份喜欢会让她觉得太沉重了。
沉默许久，她声音有些哽咽地开口：“我能为你做些什么？”
赤烨没说话，定定地看了她许久。
眸色明明暗暗，脸上的笑容渐渐淡下来，又缓缓变得格外郑重。
“我可以说你什么都不用做，让你感动。”
“我可以利用你对我的这份补偿情感，一次又一次地索取。”
“可是阿素，让你为难、让你有负担的一切，都非我所愿。”
他说得通透，仿佛看清了她所有的情绪。
她怔怔地看着他。
此刻的赤烨是她从未见过的认真、赤诚。
他的手轻柔地抚上她的脸颊，摩挲她柔嫩的肌肤。
“阿素，我很贪心，我想要你最珍贵的东西。”
“你的偏爱。”
“答应我，娶我，让我做你的兽夫，试着爱上我。”
她捏着合同的手一紧。
因为他的这番话，心脏无法控制地狂跳起来。
“值得吗？”
她的偏爱，值得他所付出的吗？
听到她的呢喃，赤烨柔柔地笑了。
此刻他的表情不似以往那般艳丽夺目，反而似清泉涤荡着她的心。
“值得！”
“阿素，你究竟知不知道你有多优秀？”
“一旦被人发现你是雌性，整个星际都会疯狂的！”
“你勇敢坚韧，聪慧强大。”
“即便你隐藏了自己，仍旧有无数人崇拜你、仰望你、追随你。”
“而当你独独偏爱我时，这份爱意比这世界上的一切都贵重！”
说到这，他轻笑出声，带着窃喜地指了指她手里的合同。
“若我仅仅用如此廉价的东西就能得到你为我心动，我简直就是全宇宙最厉害的奸商。”
“所以，我的阿素，你会便宜我吗？”
秦素愣了好一会儿，忽地笑出了声。
她懂了他的心意。
但她给不出绝对的承诺。
“我试试吧！”
“不过关于双形态机甲的改进和推广，我会全程参与。”
“总不能让你又出钱又出力。”
赤烨眸色一闪，他知道她仍旧在尝试受得起他的付出。
她和这世界的所有雌性完全不同，不会把雄性的付出当做理所当然。
还真是又迷人又让人头疼。
不过经过这事，赤烨明显感觉到他和她的关系更进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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