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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绝不干涉她的生活，勉强她接受任何联姻。”
霄绫沉默了片刻，忍不住深深地看了看赤烨。
“你把她保护得很好。”
“这些条件我都同意。”
赤烨轻笑点头。
“那就这么说定了。”
“不过我要提醒王后陛下，这一切的约定都基于阿素真的能够接受元帅大人。”
“虽然我自觉她对元帅大人不是毫无感觉，但想让她接受元帅大人，还请王后陛下提醒他，感情贵在真诚。”
“不要再将任何手段用在她身上，她很聪慧。”
他说这话时，天银地红的眸子里掠过一丝极淡的光，像刀锋在鞘中无声地转了个向。
嘴角的笑意还在，可那笑里头藏着的东西，比方才谈判时更要锋利几分。
霄绫明白他的意思，点了点头，挂断了视讯。
又沉吟了片刻，她才让人将霄烈召来。
霄烈一直以为秦素还在书房，所以推门而入的时候，目光先往沙发那边扫了一圈。
没看到她，他的脚步猛地顿住，脑袋又转了一圈，四下环顾，脸上那点强撑的镇定瞬间碎了。
“姑姑，阿素呢？她去哪了？”
霄绫没有回答他，而是神色肃然地问道。
“今日你拉她来我这里，想利用我给她施压，是不是？”
“我何时教你做事如此卑劣过？”
她厉声质问，那声音又冷又沉，像一块铁从高处砸下来。
霄烈脸色瞬间惨白起来，那白从脸颊一直褪到嘴唇，连耳根都失了血色。
“我……对不起姑姑，我只是……”
“只是什么？只是怕她不喜欢你，不答应和你结为伴侣？”霄绫没有放过他的意思，目光像钉子一样钉在他脸上。
霄烈的脑袋垂了下来。
他心中的恐惧被直接掀了出来，摊在光天化日之下，无处可藏。
他的喉结滚了滚，嘴唇抿了又松，松了又抿。
片刻，他攥紧了拳，用力地点了点头。
那动作又重又涩，像在跟什么东西较着劲。
“对！姑姑，我是怕！”
“她之前曾经亲口对我说过，在她眼里，我是兄长。”
“我心里知晓，她对我没有对雄性的喜欢。”
“所以在我得知她是雌性、而我早已经非她不可的时候，我真的怕了。”
“我怕她不喜欢我，不要我，我害怕从她嘴里听到我不想要的答案。”
“我辗转反侧，这才想着，看在我的家世身份，看在您身为帝国王后的面子上，她能不能勉强接受我。”
他说着，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垂下去，睫毛遮住了眼底翻涌的狼狈。
他的肩膀微微塌着，整个人像一棵被风压弯了却还硬撑着的树。
见霄烈肯承认自己的不堪，霄绫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很是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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