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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找闻绪去外面共进晚餐。
晚餐结束后，闻绪准备送叶里回民宿，叶里瞥到斜对面有家酒吧，问道：“去不去酒馆？”
闻绪脚步一顿，回头看向叶里，“我不喝酒。”
“你会喝酒？”
叶里挑了挑眉，“很意外吗？一看闻队长就是没坐过酒桌的，那红的白的啤的喝到你怀疑人生。”
“那走吧，”闻绪说道，“你经常去？”
两人并肩走进酒馆。
叶里回答道：“不经常，就是有些局推不掉，不学喝酒应付不过来。”
叶里坐在卡座上，娴熟地点了两杯，一杯度数高点，一杯度数小于四。
她非常松弛地坐在沙发上，拿出手机给同事回信息。
相反叶里的放松，闻绪就显得比较正襟危坐了，他踏进来的时候，老板还以为他是来查店的。
叶里把那杯小于四度的酒杯推给他，轻笑道：“尝尝吗？”
“不了，队里比较严。”闻绪垂眸看向推到自己面前的玻璃杯。
叶里也不勉强，收回手端起自己那杯，指尖绕着杯脚轻轻转了半圈。
酒馆里人声温吞，民谣吉他的调子低低沉沉飘在空气里。
窗外的晚风卷着清寒，透过半开的玻璃窗钻进来，拂动她半干未干的发丝。
“也是，”叶里抿了一小口酒，淡淡的酒意在舌尖散开，她微微眯了眯眼，“难得出来放松，还时刻记着规矩。”
说话间，几个女孩围在叶里周围说着悄悄话，说是要微信之类。
叶里笑了笑，轻声拒绝。
不知为何。闻绪突然有些能够理解，贺池看到秦熙娥贴着叶里的感受了。
叶里不一定斩男，但一定斩女。
闻绪微微向后靠在椅背，目光落在她脸上。
暖黄的灯光落在她眉眼之间，褪去藏袍，换回简单的白衬衫亚麻长裤，又变回那个利落克制的叶里，只是脸颊被酒气熏出一层淡淡的薄红，少了几分平日的疏离。
“明天就走。”闻绪低声开口，声音盖过周遭嘈杂，“回哈扎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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