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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五后头。”容糯眼睛一亮，他明白了。
二十往后数，除了开头的数从十变成了二十，后头的数都是一样的。
所以二十五后头是：“二十六？”
“嗯，自己琢磨琢磨吧。”卫无铮说。
容糯是个很聪明的小孩，至少在读书这件事上，他比一般小孩都更聪明。卫无铮稍稍给他点拨了一下，他就循着从十数到二十的规律，把二十、三十……后头的数全捋顺了。
“小公子。”小孩数明白以后，探头过来问，“九十九后头，是一百吗？”
“嗯。”卫无铮点头。
“那一百后头，怎么数？”
“你先把豆子分完。”卫无铮扼杀了小孩急于求成的念头。
容糯只能按捺住自己的好学，去老老实实数豆子。等他把一碗豆子数完，这一百个数也差不多就背熟了。
下午，有人过来送点心。
容糯好奇探头去看，才发现来的是丁小圆。
“怎么是你呀？”容糯小声问。
“小公子出门了，我主动要求的。”
丁小圆将一盘新出锅的枣糕放到卫无铮的书案上，却被示意端走。
“给他。”卫无铮指了指容糯。
“是。”丁小圆就把枣糕放到了容糯的小桌上。
容糯伸手想去摸枣糕。
却听旁边冷不丁传来一句：“洗手。”
小孩只能讪讪一笑，出去洗手。
“我知道宫里来人是干啥的了。”丁小圆跟着容糯出了门，立在院中的水缸前，一边帮对方舀了水，一边道，“是让小公子和表公子除夕那晚进宫赴宴。”
“表公子是谁？”容糯问。
“就是你家小公子呀。”
“哦。”容糯反应过来，又问，“赴宴？”
“赴宴就是吃饭，吃宫里的好饭。”
容糯一听要进宫吃饭，还是吃好饭，立刻羡慕上了。
真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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