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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一碟红烧兔肉大快朵颐。温瑾嚼着软烂入味的兔肉,连声称赞:“丫头,你手艺真不错!”
杳杳腼腆地挠了挠头:“从前阿妈下地干活时,便是由我在家烧饭。”
温瑾奇道:“你阿爹呢?怎么从未听你提过他?”
“听阿妈说,我阿爹在我出生后不久就病故了,阿婆和爷爷嫌我们娘俩晦气,便将我们赶了出来。”杳杳一面扒饭,一面说道,“这些年我和阿妈相依为命,虽穷苦了些,倒也过得十分快活。”
意识到自己问了不该问的话,温瑾歉疚难安,唯恐小丫头伤心,忙给她碗里夹了两块软烂入骨的山鸡肉:“多吃些。”
杳杳抬头看向他,眼角噙着笑:“小瑾哥哥,我已经不难过了,欧阳姑姑对我很好,你和小兰哥哥也善待于我,阿妈在天有灵,一定会替我感到高兴的。”
闻及此言,温瑾心下稍安,却也不再多说什么,埋头默默用膳。
其后这几日,杳杳在青岩居与他们相处甚欢,一人教她识文断字,一人授她剑法与武学基础,闲暇时三人则一同进山,猎来野味充作佳肴。
杳杳虽年幼,却异常懂事,厨艺更是绝佳,她擅煮酸汤鱼,温瑾便带她去溪涧里捕捞鱼蟹,剖鱼时,温瑾总忍不住向她絮叨些中原武林的奇闻逸事,抑或述说江南水乡的绵绵柔情。
小丫头从未离开过乌蒙部,对外界无比神往,温瑾说道:“以后小瑾哥哥带你去中原,陪你走遍山川湖海。”
杳杳双眼一亮,欢欢喜喜地伸出小指:“拉钩!”
温瑾无奈地勾住她的小指:“放心,我断不会食言。”
乞巧将近,祭祀大典已然备妥,初六这日午后,欧阳独秀来到青岩居,接杳杳带回到万圣殿。
杳杳颇为不舍,可她到底是个女孩子,久居于此实为不便,欧阳独秀便向她承诺,白日里可来青岩居识字练剑,傍晚再回万圣殿歇息,杳杳闻言喜不自胜,与二人道别,暂行离去。
执天教的乞巧祭仪式为七月初七子夜时分。
世人乞巧,旨在祈良缘、求聪慧、盼顺遂,而魔教的乞巧祭不以儿女情长和荣华富贵为念,但求宗门万古垂青、教中弟子武业精进,杀伐无虞,快意恩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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