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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去过青岩居?”
谢从恩眼眶红红,又是气恼又是心疼:“教主,都什么时候了,您还在想那个卧敌!若不是他与武林盟暗通款曲,圣教何至于遭此劫难?”
“不是他。”兰玉朗道,“不是他通风报信的。”
谢从恩道:“教主,您不能——”
话音未落,忽听殿外有侍卫道:“温坛主,教主受了伤,眼下正在休养,未经通传,您不可擅自入内!”
谢从恩愤怒起身:“他还有脸来!”
兰玉朗却道:“让他进来。”
“什么?”谢从恩不可置信地看了自家教主一眼。
兰玉朗穿上衣衫,踱至围屏后坐定。
谢从恩咬咬牙,来到寝殿外,面无表情地对温瑾道:“温坛主,请进。”
温瑾快步入内,隔着围屏拱手道:“属下温瑾,拜见教主。”
兰玉朗没有应声。
“属下的义兄兰相如昨晚消失了。”温瑾缓缓开口,“属下在青岩居等了他一晚,却始终未能等到他回来,教主可知他去了何处?”
兰玉朗仍旧不语,搭在膝上的手却在轻轻颤抖。
温瑾站立良久,倏然绕过围屏,与坐在案前的兰玉朗四目相对。
兰玉朗此刻并没佩戴恶鬼面具,他背对着窗棂而坐,纵使晨光未落在脸上,可眼尾那颗赤色小痣仍旧红得刺目。
许是心底早已有了答案,此刻见到兰玉朗的真容时,温瑾竟无比镇定。
须臾,他自嘲一笑:“原来你一直在骗我。”
“瑾瑾……”兰玉朗蓦地起身,忍痛朝他走来,“除了隐瞒教主的身份,其余之事,我从未骗过你。”
温瑾后退两步,避开了他的触盆:“自我对你吐露真心、表明要来执天教做卧敌时,你便一直在看我的笑话对不对?”
“我没有。”
“我的谨小慎微、步步为营,在你眼里却如跳梁小丑,是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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