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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在说假话。对方眼睛里透露出来的不是别的，而是杀意。
有意思，他的一对儿子儿媳竟然都是疯子，竟敢这么和他说话，有胆色。
“可以，不过我有个条件。”
空月没想到重磊答应得这么快，眼皮子跳了一下。
“您说。”
“就是，不要告诉重弦。”
空月错愕了一下，“这就是条件？”
重磊拍了拍自己肩膀上的手，克兰克才收了回去，脚步声响起。
看来那个战争狂魔出去了。
“重弦身上有虫族的血脉，每逢一段时间会进入基因排异，因而沉睡。如果没有找到解决的办法。久而久之会精神错乱，严重的会导致丧失记忆。”
顿了顿，重磊才继续开口：“重弦从小时候开始，记忆就有些错乱了，一直到长大到20岁时，这个症状才完全暴露出来。”
空月微微皱眉：“那你有没有在他的面前牵过别的小朋友的手？”
重磊也是微愣，似乎有些意外空月会问这样的问题。
“有。”
“他没有错乱。还有父皇您有时候真是残忍。我虽然年纪处在你们眼中的稚嫩期，但是见过的人不少。
就连我都无法看清您到底对重弦是什么样的心理，您到底是利用他，还是爱他呢？”
空月没有因为对方是皇帝而斟酌再三，“重弦的母亲带着丰厚的嫁妆来，甚至比您的半壁江山还要富有。重祺的母亲带着雄厚的兵力，有强大的家族支撑。这些都是您需要的，显而易见。”
重磊眉眼里的笑意慢慢消融，偌大的空间里只有空月冰冷又掷地有声的质问。
“您别怪我看得太清，我只是觉得重弦很可怜，他那时候才多大点？您就不能稍微的分一点的时间给他，哪怕是一点点。就算他的到来是因为意外，可他有什么错呢？”
空月的心话像是剖白，赤裸裸地揭开他蒙了许久的遮羞布。
重磊无法反驳，冰冷的眼睛像是失神般地看着空月。
在发现重弦母亲混着虫族的血时，他感到恶心和恐惧，强大的排斥和愤怒的心情让他讨厌重弦。
那时的重弦确实和空月说的一样，小小一只，还有些肉嘟嘟的，呆呆地站在角落，眼巴巴看着他逗重祺开心。
后来那个女人金蝉脱壳离开了，留下不到五岁的重弦。
他要一边处理政事，一边把重弦带在身边，即使没有时间搭理对方，乖巧的重弦也没有怨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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