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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魇教会和梦蛊协会中有些人或许已经将他误认为【假面】了。
而现在有了猩红之眼和地狱魔章的‘背书’，越发能坐实霍无归身上这口黑锅。
只是这一手偷天换日，将计就计的手段，目前的黎戈和霍无归都暂时不知。
前者正在疯。
后者正在阻止前者发疯。
京市，医疗仓内。
女人浸泡在医疗溶液内，她不久前醒来了一次，进行了一些布置安排后，又沉沉睡了过去。
在一片纯白的域内，她缓缓睁开眼。
她背面的1号低低笑出了声：“让小乌龟给馍馍当替身背黑锅，馍馍醒来后如果知道了，又要生气了。”
“我还以为她会欣然接受。”霍镇西轻笑着：“毕竟，她那么喜欢期付无归。”
“嗯？听上去，你好像真对小乌龟有点母爱似的。”
“母爱这个词太重，我配不上。”霍镇西轻叹：“我欠那个孩子太多，也欠这个世界太多。”
“道德感太重活不长，所以你才快死了……”1号摇头，神色淡漠：“其实这个世界最终会变成什么样，我是一点也不在乎，也不关心。”
对1号或者大部分启梦孤儿来说，他们都只想杀死梦蛊协会和梦魇教会的那些人，然后回家。
不管是现实世界，还是梦魇世界，对她来说，或者说，对启梦孤儿来说，都不存在归属感。
“但馍馍和小乌龟，或许还是想这世界能存在的更久一些吧……”
1号语气渐轻：“所以，尽力而为吧……”
“启梦的孩子，总得有一个可以正常长大、正常变老、正常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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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黎戈这一觉睡得香极了。
要不是老有人扒拉她，她是真不想睁眼。
“别扒拉我……”
她拍开在她脸上造次的爪子，睁开惺忪睡眼，入眼是五个鸡零狗碎的玩意儿。
黎戈大脑放空了一秒，然后闭上眼：“是噩梦啊，那继续睡……”
但其他人不愿意放过她，五道幽怨的声音念经似的往她耳朵里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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