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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既然要搞福利，就得人人都有份，这有的人有，有的人没有，不是特殊对待吗？”
“我看啊，他们食堂内部早不知道分了多少了，拿一头猪出来打发咱们，还同志呢，有把咱们当战友吗，嘴上都是主义，心里都是生意。”
本来是高兴的事，到了赵立红嘴里，倒成了徇私了。
冯桂兰啧了一声：“赵立红，你是挑事吗，有的吃你都要说两句，堵不上你的嘴？从前怎么没有野猪自投罗网啊，这是人家小林的本事，人家愿意贡献给集体，团长也体恤大家，不用钱不用票让你吃，来挑三拣四。”
“我说的不对吗，这件事本来就是不患寡而患不均，不能让全团都吃上，就大家都别吃。”
“瞧见菜谱没，每天菜单不一样，领了的不能再领第二份，先到先得，你要是排不上队吃不上，怪谁啊。”
“现在言论自由，我还不能说话了，你们食堂官威真大，搞一言堂，不让大家提意见？一头猪，够全团分吗。”
冯桂兰气笑了：“那是人家小林弄来的猪。”
“在团部的地界上，就是团部的，怎么能算她个人的。”
冯桂兰嘶了好几声，真是好久没见过这么得了便宜还卖乖的人了，这要是在农村老家，她早就扑上去撕她的嘴了，做好事还能做的遭人埋怨，还有天理吗？
“是团部的，我从来都没说是我个人的，不过赵干事说的，的确是个问题，一头猪不够整个团部分，是我们考虑的不周到了，为免有些同志拿不到，不如这次就算了，平时用来给大家炒个菜，年节再改善改善，总不能为了这一顿，以后的日子都不过了，刘哥，您说呢。”
老刘抽出旱烟卷：“行啊，我也觉得这样合适，年节的时候多炖点，也不怕食堂肉储备不够。”
“等会，老刘，那年节的时候放出来，是卖啊，还是送啊？”已经有人品出味儿不对了。
老刘狠狠抽了一口：“肯定得卖，咋，你吃公家的东西不用票，占公家便宜，你亏不亏心。”
众人面面相觑，几个上了年纪的大婶不干了：“不是说免费的，不用票不用钱，团长特批改善伙食，怎么不搞了？”
这年头，军官也就算了，底层士兵年节才能吃口肉，而且现在全国都紧缩，有时候有肉票却买不着肉，才是大问题。
老刘耸耸肩：“这不是赵干事提出问题了，可就这么一头猪，让我上哪找第二头去，那头活着的得配种下崽呢，我是神仙也变不出来，团长说了，优先对基层官兵倾斜，干部一概排后，家里有七十以上老人和孩子的优先领。”
“这样还不行，还要遭埋怨，不如不整了，做多错多啊，本来就是人家小林有本事弄来的猪，都该归她才对。”
“不行，老刘，这事我们支持你，团长也是心疼大家，从今年开始，好多人家家里连口油水都吃不上，好不容易你们想着大家，有肉还能分点。”
“老刘，你们放手干吧，我们都支持，也遵守规则。”
“对，人家小林高风亮节，心怀集体，有的人就是耍嘴皮子，一整头猪，献给团部，有些人怕是买二两猪头肉，都得藏起来，哪舍得给公家，小林，不用听别人闲话，我们支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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