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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楠闻言，也没有生气，“如果我早点知道真相，他就不用受那么多苦了。”
许望舒：“你确实不知道真相，不过，他可能早就知道了！”
凌楠抬起头，目光骤然变的锐利了起来，“您什么意思？”
许望舒：“他是高材生啊！在各方打压的情况之下，考取名牌大学，养母的态度那么古怪，他能没有怀疑过自己的身世吗？”
凌楠：“……”
许望舒：“你们之前见过面吧！”
凌楠一下子沉默了下来，诸多往事涌上心头，她之前，确实和郑凡见过几次。
当时郑凡似乎想说什么，后来什么都没说。
许望舒看着凌楠，继续道：“他不是和凌老爷子长的很像吗？他应该早就对自己的身世起了疑心。”
凌楠：“他知道？”
许望舒：“就算不知道，应该也怀疑过吧。”
凌楠有些难以置信地道：“怎么会？他知道怎么不说？”
许望舒：“可能是没找到机会吧，也可能是他虽有所怀疑，但没有把握，又或者是你们的态度不太好，让他退缩了。”
穆星回翘着二郎腿，摇了摇头，补充道：“也可能是觉得一家子的癫公癫婆，说了不如不说。”
家庭医生愣愣的看着穆星回，很是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一家子的癫公癫婆”，这种话，是可以随随便便说的吗？
虽然站在郑凡的立场，好像确实是那么回事，生父、生母、养母，没个正常的。
当真一家都是癫公癫婆，虽然事实如此，但是，这种话，说出来也太不客气啦！
这两个人，其实是凌家的竞争对手派来的吧。
凌夫人居然能忍着这两个人，看来，经历过换子事件，这位的肚量比之前大了许多。
凌楠听着两人的“闲话家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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