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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鹊给她端了一盏茶来，也是没好气地道，“您也是好性儿，您好歹也是大姑娘的生母，以前和她也是平起平坐的，她不过就是跟着出去伺候了一趟，天天儿守着王爷，分明是得了便宜，如今反倒是像立了多大的功劳，连您都不放在眼里。”
鲁嘉柔越听越气，但她确实也是无计可施，问道，“我能如何？王爷如今在府上，我天大的本事还能把她杀了不成？”
秋鹊道，“您也真是的，王爷在府上呢，哪能这样？当初，您就不该那样动手，瞧王爷黏糊她那劲儿，真要破了相，王爷能依？”
鲁嘉柔忙请教道，“那你说如何才好？”
秋鹊道，“她若是不守妇道，不安本分，惹了王爷厌弃，也不必谁如何呢。”
鲁嘉柔若有所思，并没有留意秋鹊出门时回望的古怪眼神。
她因为沈晏蓁没了庶妃位份，又不能抚养自己的女儿，恨不得喝了沈晏蓁的血，吃了她的肉。
沈晏蓁倒是不知道有人这般惦记自己，她随赵聿珩到了前院，来到了内书房，这里很少有人涉足。
沈晏蓁一进来，南窗下有个榻，她就直接往上面一躺，赵聿珩一扭头，看到她躺着了，就好笑，过来抚着她的后背道，“累了？明日再商量事情？”
沈晏蓁侧身环上了他的腰，“王爷有什么事要商量的，说来听听？”
赵聿珩道，“我们出京的时候，动手的是老四，我在想，此事要如何处理？”
他的意思要不要告诉皇上。
沈晏蓁道，“这种事，皇上必然是知道的，既然没有过问，也就不必说；我明白殿下的意思，从殿下从边关回来，基本上所有人都知道了殿下的心意；
殿下想谋大位，别的都无关紧要，只有一样，殿下务必把握。”
赵聿珩和谁都不曾提过他的心思，但这会儿，他没有否认，问道，“什么？”
“圣心！”沈晏蓁道，“自古以来，只有两条途径可以登大位，不是圣心便只有谋逆，殿下乃仁厚君子，绝不愿选后面一样，那就只有圣心一条路了；
不过，我猜，皇上应是有此心的，对吗？”
赵聿珩将她圈在怀里，“这种事也只能靠猜测了。”
意思是，皇上也没有说过。
沈晏蓁道，“帝王说出口的话未必是真的，不说反而是在保护殿下；皇上忌惮韦氏已久，一直到现在，韦氏官居高位的是世族中数量最多的一姓；
太子不说别的，单说听从皇后这一块，皇上估计也受不了；殿下这么多年一直浸淫军中，天下武将泰半出自殿下麾下，将来新君是谁，皇上不能不考虑殿下的感受；
但若殿下有心，皇上应也乐见其成，所以殿下往后只需要用心办差，看似不争，实则是争。”
赵聿珩在她的红唇上落下一个吻，“卿怎么知道本王要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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