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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渊也微红着眼，低沉的嗓音将黎静宸从崩溃的边缘拉回。
他想要说些安慰的话。
可在这个时候才知道，语言究竟有多么的无力和贫瘠。
“霍渊。”
黎静宸用力抹去泪水，对他艰难开口。
说出的每个字都像是染着血，支离破碎的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我想去见他妹妹……”
他用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望着霍渊。
虽然是问句，他却并没有想过第二种答案。
因为霍渊从来没有拒绝过自己。
可惜这一次。
霍渊竟黯然的摇了摇头：
“我已经派人去找过她了。”
“得到的答案是……”
“他的妹妹也是东南边境的缉毒警，在收到他的遗物以后，主动要求去执行卧敌任务了。”
“代号未知。”
“行踪未知。”
“所有的信息都属于机密……”
黎静宸闻言，盯着霍渊怔愣了许久。
下一刻，滚烫的泪水终于决堤般的再次淌落下来，安静无声，却能在他的瞳仁里看到整个世界在破碎崩塌。
霍渊的心里就像被人挖去了一块，剧烈的锐痛着。
他用青筋迸起的手臂将黎静宸抱入怀里。
黎静宸僵了僵。
抬手搂住了他的腰。
“霍渊……”
他贴在男人的胸口喃喃低语，嗓音就像被刀子割过一样沙哑，
“你说……世界上为什么会有D品这种东西存在？！”
“它毁了多少人？毁了多少家庭？为什么还有人会去主动沾染？为什么还有那么多无辜的人要为它牺牲……”
“为什么……”
霍渊低垂着眸子，第一次觉得喉头发紧，眼眶也酸涩得厉害。
他不知该如何回答黎静宸。
只能将他颤抖的身体抱得更紧。
金鹰这次剿灭的贩D团伙，也只是这个世界上成百上千个毒枭集团之一而已。
他也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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