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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看了爷桌子上写的字儿，后日辰时、码头、走思、货，怕你出事，所以一路跟着呢。”
凌含章掐着他的脸，恨恨道：“还挺聪明啊，下次不许再拿自己的命去赌，听见了吗？”
“听是听见了……但，但俺那天要是没去，小玉不就……”
凌含章把他揽在怀里，在脸上亲了口，又抱着他抵住脑袋，“闭嘴，不许乱说，也不许乱想。”
阿奴在他怀里闷闷应了声，抱着他的腰，最后被拐上了床。
赤裸着在被子里滚了两圈，凌含章给他整理着汗津津的碎发，又问：“你还想学点其他的吗？”
阿奴猫似得伸出胳膊，环抱上三爷健壮的身子，仍旧因为过度欢愉而微微打颤。
他小声问，“学啥？”
“嗯……很多，国文、算术、地理……”凌含章的手在他身摩挲着，“城东新开了家学堂，风气开明。你要愿意学，我送你去，好不好？”
“啊，真的吗！”阿奴喜滋滋捧着三爷的脸亲了口。“俺现在认了很多字，俺不想再当肤浅的文盲笨蛋了！”
凌含章被他噎了下，又笑。“好，我给你办。”三爷捏着他的腰，话锋一转，“那你要怎么报答我啊，好阿奴？”
阿奴迅速把被子拉上，“还要啊，小玉，你是耕地的牛吗？怎么一身牛劲用不完……”
“嗯，不然怎么耕你这块地啊？乖乖，好乖乖，配合我点……”
没过几日，手续办妥，阿奴迎来了第一天入学。他起得比鸡还早，把头发梳了一遍又一遍，穿着件学生装照了好久镜子，生怕什么地方不得体。
凌含章帮他整理了整理领口，“下学我去接你。”
阿奴点点头，走到门口又折回来，在自己丈夫脸上亲了口。“嗯，小玉，俺会好好念书，不给你丢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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