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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低头在纸上涂涂画画。
方曦好奇地瞥了眼，发现他画的是一只Q版的景湛，头上顶着“高冷长官”四个字。
边遇不知又想到了什么，在旁边补画了一只正在卖萌的九尾小狐狸和一条盯着猎物的小黑蛇。
方曦：“？”
台上，景湛的声音仍在礼堂回荡，清冷有力。
“最后，我感谢陆老师对我的栽培，没有他就不会有今天的我。”景湛鞠躬，“我祝愿在场的所有人——前途似海，来日方长。”
全场掌声雷动。
学生们争先恐后地上台提问。
“去吧。”边遇朝方曦挥手，“相信自己。”
方曦受到鼓励，小跑着冲上台。
边遇把画折好塞进口袋里，而后缓缓起身溜到后台，靠在墙边等景湛。
他打了个哈欠，闭上眼睛。
“边遇？”
景湛应付完热情的学生，一出来便见Alpha靠着墙，身体摇摇晃晃，俨然一副困得不行的模样。
边遇听见熟悉的声音，揉了揉惺忪的眼睛：“长官，演讲很精彩。”
“我们回去吧。”景湛脱下军装外套，松了松领口，“话说你全程都在底下做什么？”
他在台上只隐约看见Alpha一会儿抬头一会儿低头，不知道在干什么。
边遇眨眨眼：“认真学习啊。”
景湛显然不信，但懒得追问。
“长官，您不知道……您有多耀眼。”
景湛瞥他一眼：“是吗？”
边遇笑而不语。
他们离开方舟学院时，正好夕阳西下。
晚霞染红了半边天空。
边遇慢悠悠地跟在景湛身后：“长官，下次还带我来吗？”
景湛没明说：“看你表现。”
边遇小跑几步，和他并肩：“那我现在表现一下？”
景湛脚步一停：“比如？”
边遇伸手，从景湛肩头摘下一片不知道什么时候落下的花瓣。
“帮长官整理仪容仪表。”
景湛侧着脸：“谢了。”
“不用客气。”
边遇坐上悬浮车，透过窗户，最后看了一眼方舟学院。
他小声喃喃一句：“其实还挺有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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