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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沈之舟把今天自己看到新老板刷的那几个嘉年华的钱全部发过来。
小船：你把钱还给那个老板，告诉他你不发这种照片，要是缺钱就直接跟我说。
安安：可是哥哥，我就是做直播的呀，我以后还会有其他老板，照片而已，又不是什么别的，我要赚钱的呀。
小船：你还想要发别的？！
沈之舟在屏幕外看着，只觉得自己心里莫名焦躁，他不知道自己是在气安安不爱惜自己，还是意识到自己只是一个老板而已。
安安很好，以后会有很多人喜欢他，自己根本就没办法阻止。
这样的想法让沈之舟捏紧了手里的手机，他开始觉得有些愤怒，发出去的消息也发生了变化。
小船：钱很重要吗？
虞子安轻哼了一声，嘀咕道，“不知人间疾苦的富少爷。”
安安：当然重要了，我做主播就是为了钱呀哥哥。
安安：哥哥，我不会发太露骨的照片的，你不用担心的。
小船：现在我是你的大老板，那我也可以提要求吧。
这次，没有问句。
虞子安一只手撑着下巴，开始思索沈之舟的情绪，这是……生气了？
安安：当然，但是照片我是要发的，哥哥你换一个嘛。
他翻了一圈，发了个猫猫撒交的表情包过去。
小船：可以，你把裙子撩到大腿最上面，拍一张照片给我。
这条消息发出去，对面安静了一瞬。
安安：哥哥？
沈之舟觉得，自己似乎能从这两个字猜到安安此刻的表情，错愕，慌乱，不可置信。
他觉得自己心跳有些快，从小到大的教育告诉自己，这样做是不对的，但愤怒在心口郁结，一点儿也发泄不出来。
小船：你不是说可以答应老板的要求吗？我没非让你做其他的，这个要求不难吧？
安安：可是哥哥……好。
看着对面答应下来，沈之舟微微抿唇，却觉得自己胸口的怒火没有半点消减。
他被安安的反应给气笑了，还真的答应了，这种要求，明显是不怀好意的。
沈之舟想说什么，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指尖停在屏幕上，不用了这三个字迟迟打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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