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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蹲在产床边，紧紧攥着穆惜苒冰凉的手，声音都哑得不成样子：“怪我不好，以后不生了，以后再也不生了。”
折腾了大半宿，产房里终于响起两声嘹亮的啼哭，穿破了凌晨的寂静。
稳婆笑着报喜，说是一对双胞胎哥儿，哭声洪亮，身子骨壮实。
两个小家伙裹在大红绣金的襁褓里，眉眼鼻梁和沈砚寒小时候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侯夫人凑过来看，笑得合不拢嘴：“你瞧瞧，这哪里是惜苒生的，倒像是砚寒自己从肚子里蹦出来的，连皱眉的小模样都一模一样。”
孩子被抱出去擦洗更衣，沈砚寒半步都没离开穆惜苒身边。
他坐在床边，用温帕子擦她额角的汗，指尖摩挲着她苍白的脸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直到穆惜苒迷迷糊糊睁开眼，他才哑着嗓子开口，声音里还带着未散的鼻音：“苒苒，辛苦了，我去给你倒水。”
然后继续贴身照顾穆惜苒。
次日穆惜苒就缓过来不少，精神头好了许多。
两个小家伙并排躺在她身边的小摇篮里，睡得正香，小脸蛋粉嘟嘟的，吐着小泡泡。
穆惜苒侧着身看着，指尖轻轻碰了碰孩子软乎乎的小手，脸上的笑意漫开，带着初为人母的温柔光晕。
沈砚寒端着熬得软糯的粥进来，坐在床边一勺一勺喂她。
趁她喝粥的间隙，他低头凑在她耳边，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点后怕：“我已经吃了绝子药。以后再也不让你受这种生娩之苦了。”
穆惜苒手里的勺子顿了顿，抬眼看他，眼眶有点发热，声音带着点鼻音：“夫君，你真好。”
沈砚寒最受不住她这副娇滴滴唤夫君的模样，心尖都软成一滩水。
放下粥碗就低头吻她，唇瓣轻轻碾过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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