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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剑，他要守护谁？
一旁的江季白一时半会也没法平静，看着林晏的目光带着复杂。
攻伐之剑主进攻杀伐，剑意是一往无前。
但守护之剑的特别处在于，为了想守护的人或者事，既可以一往无前，也能化作连绵不断的盾甲。
且在此过程中，修士只靠强大的剑意来作为消耗，不似攻伐之剑，无时无刻不在侵吞灵力。
以至于到最后，叶惊云用尽所有的灵力使出这一招，筋疲力尽后，对上的仍是一个灵力未损的林晏。
强大的剑意抵挡了对手的最强一击，林晏气息依旧平稳，目光比先前好似更沉静了些。
天生剑骨，是守护之剑最强大的凭靠。
显然，叶惊云也意识到了什么，面色颓败地垂下剑，萎靡的灵力让他声音也跟着变得很轻。
“我输了。”
至此，堆积在心口许久的心结散开，虽然结果不太美妙，但于叶惊云而言也是一种释怀。
“但是……”
叶惊云又抬起头，苍白的面上扯出一抹笑，语气渐渐坚定起来，道:“我会变得更强，大道三千，不止你一人的位置。”
林晏将他的豪言壮语听入耳，露出一抹带着鼓励的真诚笑意。
“当然。”
说完这句话，林晏抬眸看了眼悬浮在天际的莲舟，心下彻底放松了下来。
在那一刻，林晏凭着本能的剑意挥动绝影，但他并不知后面会怎样。
但随着他挥剑的动作，眉心的剑纹愈发滚烫，这套陌生的剑法也越发行云流水。
他成功了，成功挡住了对手的攻势。
这令他十分高兴，因为他不想输。
无论对手是谁，他都不能当着师姐的面输。
“师姐。”
作为胜利者，林晏内心无比渴望得到师姐的一句夸赞，哪怕只是一个好字。
但满眼期待下，他只得到一个嗯字。
甚至，师姐反倒出言关切了叶惊云几句，赠下了一颗恢复灵力的回元丹。
他才是赢家，但输家却得到了他渴望的一切。
他是不是不应该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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