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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担心。”
“嗯。”盛其臻沉默了片刻，他想起青年的眼泪，忽地问，“李朝书，哭过吗？”
“哭过啊。”李鸣宇下意识就回答，“小时候没少哭，怎么了，朝朝被吓哭了？”到后面，李鸣宇的语气有些微妙。
盛其臻蹙眉，他从来没有见过李朝书哭，对方看起来不是爱哭那种类型。
“没有。”盛其臻还是决定维护李朝书的面子，现在看来，对方真的是太担心自己了，他心软得一塌糊涂。
“嗯…”李鸣宇那边拖长音调，像是在犹豫什么。
“他小时候，为什么哭？”盛其臻又问。
李鸣宇思索了片刻，决定还是说出来，“为了和我抢玩具。”李鸣宇就比李朝书大三岁。
“…”盛其臻沉默了。
“他就只在家里哭，还是那种，可怜巴巴一声不吭掉眼泪，然后十分大方地说，那就让给哥哥好了。”
“…”盛其臻还是沉默。
话都已经说开了，李鸣宇彻底收不住话头，“朝朝小时候，其实没有那么乖，我们两兄弟起冲突的时候，他就爱用那张脸顶着眼泪去向我妈无声述说委屈，完事之后，又过来红着眼哄我。”
“他就是个披着明珠皮的魔丸。”回忆着回忆着，李鸣宇笑得很无奈，“朝朝小时候好奇心强，有一次爸淘的一个机关盒，他直接给人解了，还拆了，但是年纪太小没法还原如初，他就垫着凳子放在柜子上，然后哒哒地去让我给他拿，我刚拿到手里从凳子上下来，那个机关盒就裂开了。”
“我当时都懵了。”李鸣宇笑得心酸又可怜，“朝朝就掉着眼泪去找爸，然后说都怪他，是他让我拿，那机关盒才坏的。我当时也以为是我碰坏的。”
“这也是后来，我结婚后我们聊天，他告诉我的。”
“…”盛其臻除了沉默无言以对。
“嗯，总之吧，他小时候摔倒骨折都没掉眼泪，还能笑着安慰我妈，万一他真哭了，你得细品他的眼泪。”
“他比较重感情。”
这次轮到李鸣宇沉默了，“好的，不打扰了。”
然后挂断电话。
盛其臻收起电话，问了佣人说李朝书已经睡下，他站在对方卧室门口，惊觉自己一腔怒火已经完全被平息。
门被打开的一瞬间，盛其臻还有些愣神，对方沐浴着柔软的灯光，还是纯白绵软的睡衣，整个人干净温和得不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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