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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姿势。这个高度差让他必须微微仰头才能看见盛其臻的下颌。
“做什么，起来。”盛其臻手搭在青年肩上，眉微蹙。
李朝书笑了笑，“您贴身穿我的衬衫，我想帮您脱，可以吗？”
盛其臻表情平静，“你受伤，应该我给你脱。”
“我先帮您，您再把我一点一点地，扒干净。”李朝书语气温和地说着，然后伸出手，指尖触到盛其臻的皮带扣。
他没有立刻解开，只是停在那里，然后顺着皮带往下，抚过西装裤前襟平整的布料，最终停在右侧大腿中段的位置——那里，透过精纺羊毛，能感觉到一个细微的、硬质的突起，是衬衫夹的金属夹扣。
盛其臻的呼吸瞬间凝滞，身体下意识后退靠着门，一瞬间绷紧，垂在身侧的手无声地蜷了蜷。
李朝书的指尖找到了那个小小的金属扣。
他的动作很慢，不是笨拙，而是一种刻意的放缓。
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冰凉的夹扣，轻轻施力，“咔哒”一声轻响，第一个夹子松开，弹离了紧绷的衬衫布料和其下温热的皮肤。
他没有继续去解另外一个，反而就着这个姿势，手掌平贴上去，覆盖住刚刚被夹子箍住的那片区域。
隔着一层衬衫和一层西装裤，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底下肌肉瞬间的紧绷，以及·…属于盛其臻的体温，比他的手心要热。
李朝书抬起头，从下往上地看着盛其臻。
这个角度让他看清盛其臻喉结的滚动，看清他下颚线绷紧的弧度，也看清他眼中那片深不见底的、翻涌着什么的暗色。
“这里，”李朝书开口，声音有些哑，掌心还贴着他的大腿，甚至无意识地轻轻摩挲了一下，“有颗痣。”
他说的是事实。在更亲密的时候，他见过。
在盛其臻右侧大腿内侧，靠近腿根的地方，有一颗很小的、颜色很淡的褐色的痣。平时被严谨的衣着完全遮盖。
盛其臻没说话，只是呼吸更沉了些。
他伸出手，不是去推开李朝书，而是穿过他微湿的黑发，手掌覆在他后脑勺上，力道不轻不重，带着一种无言的纵容，也带着一种隐晦的掌控。
指尖陷入发根，带来轻微的压力和苏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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