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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高局啊，效率挺高嘛。”
李明轩端着红酒杯，语气里满是上位者的施舍感。
“怎么样？那个叫陆渊的废物，是不是已经被你扒光了底细？”
“准备按个什么罪名啊？寻衅滋事还是猥亵妇女？”
“你办事我放心，只要让他进去了脱层皮，城西那栋别墅的钥匙，明天一早就放你桌上。”
李明轩高高在上的语气，像是一根点燃炸药桶的火柴。
高建国紧绷的神经，“吧嗒”一声，彻底断了。
去你妈的别墅！
去你大爷的首富之子！
高建国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双眼通红，像一头发狂的野狗一样扑向手机。
他对着话筒，用尽全身的力气疯狂咆哮。
“李明轩！你个王八羔子！你把老子坑惨了！”
电话那头的小提琴声骤然停止。
李明轩明显愣了一下，语气也冷了下来。
“高建国，你怎么跟我说话呢？你喝几两猫尿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喝你妈的头！”
高建国抓起桌上的笔筒，狠狠地砸在墙上，歇斯底里地吼叫。
“你个瞎了眼的狗东西，你知道你让老子查的是谁吗？！”
“你让老子去动一个档案级别是SSS级的祖宗！”
“你特么嫌李家钱多烧得慌，自己找根绳子上吊去，别拉着老子垫背！”
电话那头的李明轩也火了。
他在江海市横着走惯了，什么时候被一个分局局长这么指着鼻子骂过。
“高建国你是不是疯了！一个破当兵的，什么狗屁绝密档案！”
“你敢骂我？你信不信我明天就让我爸扒了你的这身皮……”
李明轩威胁的话还没有说完。
局长办公室那扇厚重的落地玻璃窗，突然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
“嗡嗡嗡——”
一阵沉闷、压抑、仿佛连大地都在跟着震颤的巨大轰鸣声，从分局大院外迅速逼近。
这声音太恐怖了。
大到直接盖过了走廊里刺耳的警报声，盖过了高建国的咆哮。
连办公桌上的电脑显示器，都在随着震动“嘎哒嘎哒”乱跳。
一直躲在角落里不敢吭声的小王，大着胆子凑到窗边。
他只往下看了一眼，整个人就像是被抽走了三魂七魄，瞬间僵在原地。
“局……局长……”
小王艰难地转过头，五官都因为极度的恐惧而扭曲在了一起。
“来……来了！”
高建国连鞋都顾不上穿，光着脚踩在碎玻璃渣上，跌跌撞撞地扑到窗台前。
他探出半个身子往下看。
这一看，他的心脏险些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夜色深沉的街道上。
十几辆通体漆黑、如同钢铁巨兽般的军用轮式装甲车，根本没有减速的意思。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分局大院那扇三米高、两吨重的电动大铁门，被最前面的一辆装甲车直接撞飞！
铁门在半空中翻滚了两圈，重重地砸在院子中央的雕塑上，火星四溅。
十几辆装甲车引擎咆哮，带着不可阻挡的肃杀之气，横冲直撞地涌入大院。
它们一个甩尾，呈半扇形的战术包围圈，将整栋办公大楼死死封死。
“唰！唰！唰！”
装甲车顶部的超高强度战术探照灯，在同一时间全部亮起。
十几道刺眼的强光交织成一张巨大的光网，把这栋楼照得宛如白昼，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紧接着。
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响起。
装甲车顶部的电动炮塔缓缓转动。
那一根根黑洞洞的、能把人瞬间撕成肉泥的重机枪枪管，在红光的映照下泛着死神的冷光。
齐刷刷地，全部抬高角度。
精准无比地锁定了三楼局长办公室的窗户！
高建国看着那些近在咫尺的枪口，最后的一丝心理防线也彻底崩塌了。
他双腿发软，一屁股跌坐在窗下的地板上，手机也顺势滑落到了脚边。
电话那头，李明轩还在不知死活地叫嚣。
“高建国！你说话啊！你敢挂我电话试试看！”
寂静的办公室里，只有手机扬声器传出李明轩暴跳如雷的声音。
小王咽了一口唾沫，大着胆子凑到瘫软的高建国耳边。
他指着楼下那些已经开始跳下装甲车、荷枪实弹的特种兵，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局……局长，外面那些当兵的连保险都拉开了。”
“他们……他们是不是要准备强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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