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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越来越窄，两侧的废料堆越垒越高，几乎要合拢成一条隧道。许一流跟着他侧身穿过一道锈蚀的铁板缝隙，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一处被垃圾山包裹着的天然洼地。
几个改造人挤成一团睡在角落，有的抱着膝盖，有的把自己蜷成球，雪豹女孩窝在最中间，尾巴搭在另一个男孩的肩上，呼噜声此起彼伏，睡得毫无防备。
垃圾山并不是乌托邦，这边污染严重，两个改造人感染了明显的皮肤病，原本毛茸茸的尾巴掉毛掉得像耗子尾巴。
时烬把换了个边牧脑子的改造人摇醒，把所有截杀圣杉集团飞船得来的生存物资留给他们：“你是他们之中最聪明的狗狗，要保护好同伴，知道吗？”
生命工程为富人打造的改造人宠物都挑柔顺漂亮的品种来，但忠诚勇敢的牧羊犬保护弱者的勇气是写在基因里的，即使流落荒野也主动肩负起保护同伴的责任。
在碰见时烬之前，边牧女孩就杀了两个要伤害她同伴的流浪汉。
除了干净的食物和饮用水，时烬还把简单改造过的武器留给她，她看他示范两回就学会了。她想了想，顺便把酣睡中的雪豹女孩扇醒，她被叫醒之后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豹耳抖了两下，起床气犯了正要对边牧哈气，鼻子翕动了一下，像是闻到了什么味儿，转头就朝着许一流就窜了过来，尾巴高高翘起，围着她转了两圈，还把头伸过来要摸摸。
是救下她的姐姐！
许一流后退一步。
没得到摸摸头的雪豹女孩尾巴失落地垂了下来。
“……我只是不喜欢肢体接触，”
难得地解释了一下，许一流把腰包里的药物全留在这儿——这是她每次出门干架前，花佳都会收拾好的紧急医药小包包，只要腿没断掉，哪怕肠子流一地随便扎一针都能站起来狂奔。
时烬凑过来看了一眼成分表。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剂量，兽医开的吗？”
“……”
果冻真把她当畜生整了。
另一边厢，时烬也向未来同事交了个底，便说自己身份危险，以后一起共事的话多有担待了。
接通电话的花佳警觉：“危险？有多危险？”
时烬：“联邦正在通辑我，我之前是联邦特级单兵。”
花佳松一口气：“原来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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