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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甚至还想用四肢抱住杰森的手腕。
杰森面无表情：“呕。”
晃晃手，把小猫的四肢都晃下去，不让它搭着自己。
想到是小丑变的猫，就觉得十分晦气。
9.
小丑都变成猫了怎么还这么难缠！
布鲁斯松了口气：“谢谢。”
父子俩之前的气氛变得古怪，杰森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不是应该继续把手枪对准手中裂口猫的脑袋，但是恨海情天的气氛一被打断就难以续上，继续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似的继续逼布鲁斯做选择就显得很尴尬。
“你似乎对这种情况早有预料？”布鲁斯适时开口，打破沉默。
岂止是早有预料，他还亲身经历过。
杰森在鼻子里喷了一下气，并不打算回答布鲁斯的问题，免得让他以为自己给他什么好脸色了。
“这种魔法最近引起了很多麻烦。”布鲁斯抓住机会，试探道，“蝙蝠洞里有一些检测装置——”
杰森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谁要跟你回蝙蝠洞！”
顾不上尴尬，他用枪管瞄着手中小猫的头：“快做出你的选择，我还是他！”
10.
不得不说这场面十分滑稽，猫晃来晃去，四肢还在坚持不懈地往杰森手臂上够。它的小脑袋也就和人的拳头一样大，布鲁斯都担心如果杰森真的开枪会伤到自己的手。
“杰，你真的能对一只小猫下手吗？”
“谁说我不能！”
杰森咔哒上膛。
但是小猫这时候终于扒上了杰森的胳膊，它甚至没有伸出指甲，只用温热的柔垫和毛绒绒的腿在自己胳膊上蹭......从这个角度看，它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看起来只是一只普通亲人的白猫而已。
杰森心知肚明，操控这具小猫身体的意识绝对不是小丑，而是韦恩家的那只小猫。
如果真把它杀了，那只猫也死掉怎么办？
杰森陷入迟疑，布鲁斯的意思像是蝙蝠洞有办法把这只猫恢复原型，到时候再......
割下黑面具手下的头颅轻而易举，因为杰森知道他们恶贯满盈，可是杀死一只小猫就比割人头难一百倍了！
杰森可做不来那种事。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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