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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
他看到薛元文站在他面前，面色痛苦：“薛芽，我们自小一同长大，待你这般好，你为什么要害我？”
“我没有。”薛芽矢口否认：“你自己掉下去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不，是你害的我，是你亲手把我推下悬崖，所以前一晚才从我手中骗走令牌，你早就筹谋好了。”
“我还你了，那令牌是你掉落在地，我捡起来的，跟我没有关系，你要怪只能怪你命不好。”
“你还狡辩！”
薛元文像是被激怒，整张脸胀红，眼睛瞪大，直直地冲他跑来。
薛芽转身就跑，眼看就要被身后的薛元文追上，他忽然眼前一黑，像是掉入无底深渊。
再睁开眼，他跪在正中央，惩戒堂四方都坐着人，有绪微长老，有宗主，有许多模糊的人脸，还有谢琅，他身旁站着薛元文和柳眠，二人愤恨地看着他，谢琅的目光不似从前那般温和，被冷漠和厌恶取代。
那透彻冰冷的眼神像是已经宣告他的死亡，寒意透入骨髓。
他依旧底死不认，可有薛元文的指认和柳眠的助力，他很快被认罪，不但逐出宗门，还要受尽刑罚，他满心期待谢琅可以为他求情保命，可那人连看他一眼都无，只温和愧疚地转向薛元文，旁边的聂清羽也失望地看他，好像终于看清他是什么样的人。
这应该是就是柳眠想要的结果，看他被人唾弃，众叛亲离，他得意走到薛芽面前：“这就是你的下场。”
看着他眼中的得意与嘲讽，薛芽忽然扬边打去，柳眠惨叫一声，周围众人忽然化作模糊一团，尽数散去。
薛芽眼神清明，看清自己仍然在方才的地界，只是周围人似乎越来越多，眼睛无神，喃喃自语，时而疯魔时而痴痴大笑。
薛芽后退一步：“该不会是梦魇吧。”
他心口一悸。
当务之急是先找到燕溪山和燕准。
他绕过几段路，差点撞到人，被人紧紧拽着衣袖，不知在哭求什么。
“放开！”
薛芽把自己衣袖硬生生拽出来，吓了一跳。
早知道还是不要过来看热闹了，估计这些人也是被引来。
好在他很快找到燕准，周围却没有燕溪山，他来不及一个一个找了，走进燕准，对方眼中无神，脸上是罕见的依赖神色：“娘——”
什么娘，喊爹还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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