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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直勾勾地看着眉飞色舞的江秋月，问：“你要不要骑我？”
江秋月其实可有可无啦，不过看陈望似乎很想被欺负的样子，她只好勉为其难道：“抱我回房。”
书房的炕床放满了布匹，剩下的那么点儿位置，不够她欺负陈望，还是回她的房间比较好。
得到许可的陈望眼睛唰的一下亮了，立马抱着江秋月离开了塞满布匹和书籍的屋子。
……
江秋月再一次起晚了。
不过这回只错过了早饭。
上午十一点多的时候，院子里响起小孩的嚎叫声。
被吵醒的江秋月披着大花棉袄走了出来，只见昨晚像个小大人一样的柏瑾满嘴是血的歪在弟弟柏瑜怀里哭。
她家小宝珠则一脸心虚地抠着双手站在一旁。
年纪稍微大点的周小云，边指使着妹妹周小雨去厨房舀水，边扯着柏瑾的衣服说：“不要躺着！快低头把血和牙齿吐出来啦！”
小柏瑜本就没什么脑子，又被哥哥的惨状搞得六神无主。
这会儿周小云说什么，他就做什么。不仅强行给哥哥翻了个身，还趴在一边，用力拍着哥哥的后脑勺，急切地说：
“哥哥，噗噗噗啊，你快噗出来——”
小柏瑾噗出了一颗门牙，但脑袋也被拍得嗡嗡作响。
江秋月眼瞅着小柏瑾就要被拍进青石砖里了，连忙走过去捞起小柏瑾，捏住他流血的鼻子，说：“用嘴巴呼吸。”
小柏瑾照做。
没多时，鼻血就止住了。
正巧，周小雨也舀来了一瓢水。
江秋月让小柏瑾轻轻漱口几次，直至不再流血。
她怕有什么隐患，又回屋拿了几百块钱，再抱着小柏瑾去了趟医院。
确定只是摔破了皮，摔掉了本就摇摇欲坠的乳牙后，江秋月才放下心来，才有空询问小柏瑾到底发生了什么。
小柏瑾说话漏风道：“都怪江宝珠！”
他红着眼睛，委屈巴巴地说：“她昨天晚上收了我的钱，说好了今天让她舅舅推秋千的！”
“结果她舅舅跑了，人影都没瞧见，根本不知道去哪了。”
“她说，舅舅不在，她也能推。她一下子就把我推飞了出去，摔在了地上，呜呜呜，我牙，我的牙摔没了……”
他拽着江秋月的衣服，凶巴巴道：“你回去以后，把江宝珠的牙拔下来给我！不然我就让我妈妈不给你帮忙了！”
江秋月虽有求于乔云曼，却不是非要乔云曼不可。
她才不吃小鬼头的威胁呢，她翻了个白眼道：
“是你自己同意江宝珠推你的。抓不住秋千绳飞了出去，那不是你自己的问题吗？”
小柏瑾错愕地看着江秋月。
平时他跟别的小朋友闹了矛盾，小朋友的家长都会偏向他，都会揍小朋友给他出气。
江秋月不仅不偏向他，竟然还说是他自己的问题！
“你、你、你……你不讲道理！”
江秋月边拽着他的后衣领往家的方向走，边无所谓道：
“随你怎么说，反正我是不会管你们小孩之间的破事。”
“你有本事就自己去拔江宝珠的牙齿，没本事就去找那些巴结你的小鬼们帮忙。”
她扭头别有深意地看了小柏瑾一眼，说：“到时候挨了打，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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