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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双手端在腹前，模仿着母夫人的口气学话：“好看又怎么样？还不是一个瘫子？”
鼠鼠跨回原地，又开始撩耳朵。
林初一继续学它撩头发，夹着嗓子开口：“瘫子怎么了？我们家又不是养不起，我光看着他心里就舒坦。”
鼠鼠再跨，端爪。
林初一也跟着跨步，端手，角色切换无比顺畅：“你个傻丫头，人光好看有什么用？将来是你伺候他还是他伺候你？”
鼠鼠撩头发。
林初一学，同时看向陆修文的眼神带着火光，大有她要是再说出什么不要脸的话来，你就死定的架势。
陆修文看懂了，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娘，女儿喜欢上他了怎么办？他就像一颗被灰尘蒙蔽的珍珠，虽然有瑕疵，却还是众多珍珠中最白最亮的，就像咱家私藏的……”
鼠鼠再跨，端爪，生气，吱吱吱：“你给我闭嘴！回去后禁足十天。”
最后一句话，林初一没再学，反而气呼呼地在原地掐腰，想大声说话，可念着是深夜，两个孩子还在睡觉。
只能压低声音挤兑陆修文：“行啊你，一天到头就知道在外面沾花惹草。”
“我没有！”陆修文觉得自己无辜死了，要被冤枉死了。伸出双手想要去够林初一，却被林初一躲开。
“估计你心里还在美吧，觉得人人都喜欢你。”林初一其实心里也没怎么生气。
陆修文长得好看，被人惦记也难免，而且他一门心思都在自己身上，今日对那个母华儿看都不看一眼。
只不过气氛到这里，她不得作作下？
陆修文整个人不淡定地要爬出被窝，想要够到初一，安抚初一：“初一，你莫要生气，这事真不怪我。今天她们来，我都没正眼瞧她们，你也看到了，是那个母府四小姐自己春心荡漾，和我没半点关系啊。”
林初一一再往后躲，他便继续伸胳膊。
陆修文探出的身体太多，天平出现了倾斜，他整个人朝地面栽去。
林初一被吓了一跳，一个箭步冲上去，双手托住他，这才没让陆修文栽倒在地。
陆修文趁机攥着她的胳膊，抬头，双眼里满是委屈：“初一，我不是那样的人。”
林初一本来就有捉弄人的心思，事已至此，她哪里还敢继续捉弄人？
也是急忙应声：“嗯嗯，你不是那样的人。都是她们心思不纯。咱们日后不搭理她便是。”
“你不生气了？”
“不生气了。”林初一说着，打了一个哈欠，“快缩回被窝，天还早，还能睡会儿。”
陆修文双腿虽然恢复大部分知觉，可想自己倒退进被窝，还是有些难度的。
最后还是林初一将他半抱半塞了回去。
陆修文眼见她要走，抓着她的手却是不放，求证般地问：“当真不生气了？”
林初一无奈冲他笑笑：“不气了。”
跟着，她伸了一个懒腰，将清茉从被窝薅出来，哄着上了厕所，她也跟着趿拉上炕，吹油灯前，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鼠鼠今天也算给咱家改善伙食了。”
林初一并没沾枕就睡，她在想，自己好像变了。
忙碌的方向变了，她似乎有了更多的空闲，会去惹陆修文生气，会有闲工夫捉弄他了。
隔着清禾、清茉的陆修文，当真是睁眼到天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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