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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到底为什么会吃味？
谢共秋听见这话，脸色更是黑了几分。
这家伙知不知道什么叫含蓄？知不知道什么叫低调？
非要把他们之间那点事嚷得人尽皆知吗？
裴绍源也沉默了，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理所当然宣誓主权的人。
裴夫人倒是没理会叶凛川，只怔怔地看着谢共秋的脸，神情渐渐恍惚起来。
谢共秋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忍不住问道，“裴夫人，可是我的脸上有什么不妥？”
裴夫人猛然回过神来，眼底浮起一抹难以掩饰的伤感，“你是梳桐的儿子吧？”
谢共秋一怔，“夫人认识我娘？”
“何止认识，说起来，你该叫我一声云姨。”
裴夫人叫颜云溪，是颜家的二小姐，两人从小就跟着同一个师父修炼，两人从小感情就好。
既是手帕交也是同门师姐妹。
裴夫人轻叹一声，眸光悠远，仿佛陷入了久远的回忆之中。
“我们自幼一同长大，是无话不谈的手帕交。只是后来我嫁了人，便渐渐与她少了来往。”
“再后来，我听说她离开了谢家，从此便下落不明。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她的孩子都已经长这么大了。”
裴夫人看着谢共秋，语气中带着几分试探，“当初梳桐离开谢家，是去了青源大陆吗？”
谢共秋垂下眼眸，轻声道，“嗯，她去了青源大陆。”
随后又规矩的叫了人，“云姨。”
“哎。”裴夫人欣慰的笑了笑，然后眉头微蹙，“那你爹呢？他没有随你们一同回来？”
谢共秋神色平静，“我没爹。”
裴夫人的嘴唇动了动，似乎还想再问些什么，可看着谢共秋平静得近乎淡漠的神情，终究没有追问。
她只好转移了话题，重新说起当年与谢梳桐一同长大的往事。
从初次相识，到一同修炼给师父养老送终，再到后来各自嫁人，她说得细致而温柔，偶尔还会提起几件谢梳桐年轻时做过的趣事。
谢共秋始终安静地听着，不舍得错过一个字。
叶凛川也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还会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另一边，裴绍源给裴修然使了个眼色，“随我去书房。”
裴修然会意，起身道，“是，父亲。”
叶凛川抬头看了他们一眼，见两人离开侯，便继续专心听裴夫人讲述谢梳桐的往事。
书房内。
裴绍源关上房门，转身便问，“你那千里传音术究竟是从何处学来的？”
裴修然并未打算隐瞒，“是小川教我的。”
裴绍源眉头一皱，“叶凛川叶公子？”
“嗯。”
“他为何会教你？你们相识多久了？可做了什么交易？”
“没有。”
裴修然继续说道，“小川还说，若我手中还有残缺的功法，可以拿给他修复。”
裴绍源猛地站起身来，神色陡然变得凝重，“什么？”
“叶凛川不仅会千里传音术，还能修复残缺功法？”
他的声音中满是震惊，“这门传音术早已失传多年，青源大陆更不可能有人知晓。”
“况且修复功法一事，非精通功法本源之人不可为。他究竟是什么来历？身上可是有什么大神通？”
裴修然认真道，“有没有大神通我不清楚，但千里传音术的确是他教给我的，修复残缺功法也是他亲口所说。”
裴绍源在书房中来回踱步，脸色变幻不定。
片刻后，他停下来，看向裴修然，“你可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裴修然自然明白。
正因为明白，他才会告诉裴绍源。
“父亲，趁他还在裴家，您不妨试一试。”
裴绍源还在纠结叶凛川的来历，“他不可能来自青源大陆。”
青源大陆没有这样的底蕴，培养不出这样的人物。
光是那艘飞舟上的阵法与宝物，就绝非青源大陆所能拥有。
裴修然沉默片刻，“这个，我也不知晓。”
这些日子与叶凛川相处，他还没有来得及问。
就算现在问出了答案，他也暂时无法前往那片大陆。
与其问多了多想，还不如暂时不知道。
苍玄大陆的事情还没有解决，他不能就这样离开。
无论如何，如今他的父母都在这里。
现在的他，是裴修然。
裴绍源自然不知道他心中所想，沉吟片刻后说道，“你明日去藏书阁找几套残缺功法出来。”
裴修然点头，“好。”
父子二人在书房中谈了许久。
期间，裴修然几次欲言又止，却始终没有将心中的话说出口。
裴绍源看得眉头紧皱，终于忍不住问道，“有话便说。”
裴修然沉默良久，最终还是轻叹一声，“没什么，爹，您早些休息。”
裴绍源看了他一眼，也没有再追问，只点头道，“嗯。”
另一边，叶凛川与谢共秋也向裴夫人道了晚安，回到了客房。
今晚听到了许多关于母亲的往事，谢共秋的心情比来时好了许多。
原来他的母亲曾经是那样骄傲耀眼，意气风发。
她是天才炼符师，也是天生的修炼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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