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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个无比潇洒的退场,如果他不是那个才剖开自己的心的人。
傍晚的时候,下了场大雨。梁轶免躲在自己房间,他中午没吃东西,晚上也就凑合吃了几口,却不觉得饿。
他小桌板架着,桌上却没东西,梁轶免半坐着靠在墙上,在静静思考自己究竟想要什么。
他又是否能够承担。
梁轶免好像想了很多,又好像只是在毫无意义地出神。他听到外面秦延打牌回来了,才感觉时间过得比他意识到的还要快。
伴随一道闷雷,他的房间门被敲了敲。梁轶免听见秦故问:“我可以进来吗?”
“进。”
秦故推开门。他的头发湿着,衣服也诗了,少有的狼狈。梁轶免的视线跟着他,秦故顿了顿,把一盒绿豆糕放在梁轶免的桌板上。
正是那家梁轶免曾经吃过的、非常远的绿豆糕。单程半小时以上,梁轶免记得非常清楚。
秦故自己都快湿透了,但这盒绿豆糕不知道他怎么护的,一点雨水都没沾上。
秦故摊开手,掌心放着的正是梁轶免遍寻不见的玉坠,连断了的红绳都修补好了。他轻声道:“对不起,不要生气。”
梁轶免没有接,只说:“怎么来的。”
“我在附近找了找……不过也没找到。我就又……问了一些人,也算是幸运,有人告诉我捡到了,我就去拿了回来。”
“就那么巧,就是你的朋友捡到了。那么好心。”
梁轶免直视着秦故的眼睛,秦故顿了一会,没办法,如实道:“是一个阿婶捡到了,我有朋友知道我在打听,无意间听到阿婶聊天告诉的我。我去买了回来,不贵的。能打听到,已经很难得了。”
梁轶免听得出来,秦故应该是问了很大一圈。
梁轶免目光缓缓扫过秦故湿着的衣服:“雨很大吗。”
秦故:“还好。”
梁轶免从秦故掌心拎起玉坠:“你去拿我的项链之前,已经下雨了吗。”
秦故停了停。
“嗯。”秦故说,“我想早点给你。”
梁轶免握紧了玉坠。就在这时,门突然又被打开了,袁从萍手上捧着一碟切成小块的水果,上面还插好了牙签。像是没想到秦故也在这里,她愣了一下:“小故也在啊,一起来吃点水果?秋月梨,很甜的,润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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