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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故把风速温度都调成中档,很耐心地给他吹。梁轶免能感觉到秦故手指在自己发间穿梭,轻轻拨弄。
梁轶免微微低着头,摸了下手上的创可贴:“哥,有没有人说过你很会照顾人。”
“没有。”隔着吹风筒的嗡嗡声,秦故声音依然清晰,“我不照顾别人。”
梁轶免也说不清自己是怎么想的,突然忍不住问:“那你会不会有一天觉得烦。”
他话音刚落,吹风筒停了。秦故指尖陷在梁轶免头发里,很轻地揉了揉:“问的什么傻问题。”
“我也不知道……就是,我以前,没有那么不独立的。”
“所以呢。”秦故垂眸看他,声音带笑,“好不容易养成这样的。”
秦故又揉了下梁轶免的头发:“就喜欢这样的。”
梁轶免眼睛弯起来,还待回答,秦故背后的门忽然被打开了。秦故仍一手拿着停了的吹风筒,一手穿插在梁轶免发间,梁轶免脸上笑意未收,心跳一瞬间飙上一百八。
袁从萍手里端着一个碗,看到他们的姿势,愣住了。
梁轶免一动不动,甚至不敢不笑,怕袁从萍从这变化里看出什么。可他怕袁从萍已经看出什么了。
秦故手停了一刹,旋即用力搓了搓梁轶免的脑袋,刻意弄乱他的头发,就像普通的兄弟间的打闹一样,然后道:“我去把吹风筒还了。一会你作业写完了给我。”
梁轶免装作有些烦的样子向后一仰,躲开秦故的手:“行。”
秦故拔了吹风筒的插头,转身,仿佛才看到袁从萍的样子,说句“袁阿姨好”,离开。
袁从萍视线一直跟着他,直到望不见了,才看回梁轶免。梁轶免心如擂鼓,若无其事道:“你怎么这副样子。怎么了吗。”
袁从萍把手上的碗给他:“喝汤。”
期间袁从萍一直盯着梁轶免,梁轶免盯着汤,不敢和她对视。等梁轶免喝完,袁从萍才用故作随意的口吻问:“你和你哥现在关系很好吗。”
“还不错。”梁轶免也用随意的、轻快的口吻回答,“有个哥哥还挺好的。吹风筒坏了,也是他去替我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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