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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文一动不动地盯着季无忧，随后面无表情地说：“什么公司？”
季无忧有种不认真说就会死的感觉。她全是汗毛耸立，脑袋发麻，舔了舔嘴唇，硬着头皮说：“全国五强企业。在职期间死亡有赔偿金，丧葬费等等。误入其他地方失踪但未死亡的，还有抚恤金和慰问金。总之，福利不会少，就是加班比较多，老板比较严肃。起码，工作是工作，绝对不会是家。”
随后她回头找阿平：“具体你问她，她比较清楚。”
“晁总知道你要跳槽吗？”方文缓和了不少，瞪着大眼睛好奇地问。
“他都法制咖了，还管我跳不跳槽！”季无忧说。
“那…李总呢？”方文追问。
季无忧有些难办，左顾右盼地说：“额…这个…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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