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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纪瑜睡得早，起得也早。
她把衣服晾好，换好校服，洗漱出门。
乔年因为上学激动，也起得很早，纪瑜打开门就看到了等在门口的她。
“年年，早安。”
“纪瑜姐，早安。”
“在学校就不要叫姐了，叫我纪瑜或者小瑜，文四班同学很好相处的，你放轻松一点。”
乔年小鸡啄米式点了点头，尽管答应下来，她的手仍然揪着裤缝。
纪瑜伸出手去，牵住她一只手，“要走了哦。”
“……嗯。”
从楼上下去，今天没有碰到沈清涯。
纪瑜扭头看了一眼，没有片刻停留的继续前行。
她和乔年一块在学校外面吃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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