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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怀汐目光此刻更是阴冷了几分，她盯着沈川，像是在审视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后辈。
“沈川，你是挺神秘。
真仙界最近都在谣传你短时间灭了乾坤殿多个据点，而且那些据点、要塞无人生还。”
她顿了顿，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
“你为别人或许很神秘，可我不惧你。”
“你也拦不住我。”
“动手吧。”
沈川此刻脸上闪过一抹寂寥神色。
那寂寥来得快去得也快，像是秋风掠过水面，转瞬即逝。
他昂头看向碧蓝天空，天上白云悠悠，日光融融。
然后他又低下头，悠悠地叹了口气。
“我这人没读过什么书，附庸风雅，送姑娘一句，”
他的声音不高，却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怅然。
“相逢已是上上签，何须相思煮余年？”
语落。
沈川身上灵光一盛。
那灵光起初只是淡淡一层，像是萤火虫的微光，但在下一瞬间便暴涨到了一个骇人的程度，万丈光芒冲天而起，将整个天星圣台照得如同白昼！
旋即一头身躯万丈的穷奇从那光芒中猛然冲出！
那穷奇通体漆黑如墨，身躯庞大得遮住了半边天空，四足踏云，双翼展开如同两片乌云，口中獠牙如剑，双目如两轮血月。
它发出一声震动天穹的怒吼，声浪如同实质般向四面八方席卷，祭坛上的玉砖在这一声怒吼中寸寸碎裂。
穷奇的速度快到了极致。
万丈的身躯在虚空中瞬间成型，沈川和孟怀汐之间的百丈距离瞬间被抹平。
孟怀汐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她的空间法则还未来得及运转，穷奇那张足以吞噬山岳的巨口已经轰然合拢。
一口吞下。
干净利落。
但这还没完。
穷奇口中，无数空间裂缝如同利刃般纵横交错，将孟怀汐的身躯在瞬间切割成了无数段。
那些空间裂缝细密如蛛丝，却锋利得足以切碎一切。
孟怀汐虽然掌握了空间法则之力，面对穷奇口中的空间裂缝也有几分抵抗能力，她的身体在被切割的同时试图用空间法则重组。
但没用。
因为穷奇口中不只有空间法则之力。
还有时间法则。
时间法则将她的恢复定格在了被切割的那一刻，让她连重组的机会都没有。
再加上沈川掌控的一部分空间法则本源之力。
那是比孟怀汐所掌握的空间法则更高一个层次的力量，她的抵抗毫无意义。
不过一息之间。
孟怀汐被切分成无数段，元神也被吞噬殆尽。
穷奇的身躯开始缩小，万丈、千丈、百丈、十丈……最终化作沈川的人形，轻飘飘地落在原地，不过这一切转瞬完成。
他的衣袍甚至没有乱。
就好像他一动没动过一样。
全场死寂。
和之前沈川在永夜竞技场化作穷奇吞下杨金、用数不清的空间裂缝将杨金切分成无数段吞噬的情况差不多，但这一次更快，更干净利落，更让人心悸。
沈川像个没事人一样，随意地张口，吐出两个储物戒指到自己手里。
他看了看那两个戒指，随手掂量了几下，然后转过身，把两个储物戒指抛向了何以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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