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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捷按住虚拟胸前，目不离丁瑶，他的模拟身体带着不服输的姿态缓缓向后倾斜。
大飞在虚拟空间内做了个清理动作，收起了“武器”，然后听从丁瑶的指示，让人工智能助手确认脉冲击中的确是高捷的心脏地带，才指令系统将其清除。
抱怨声从大飞的合成嗓音中传来：“这个麻烦程序我一直看他不爽，时时刻刻保持着防御状态，就像每个人都在欠他的代码似的。话说，你的耐性真是非同寻常，现在才解决它。”
丁瑶的数据面容一如既往的冷漠。
“以前需要高捷的配合伪装，否则底下那些部门领导者怎么相信雷鸣的遗愿真实可靠？”
大飞嘲讽地笑了一下：“听你的意思是，还需要我帮你除掉那个法务AI？”
“不需要了。”
丁瑶轻轻拍手，跟随的机器人助手推出了一个束缚得严严实实、胶带上唇的男性AI形象，正是那个认证遗嘱的台北法律专家——廉泽豪。“借我你的模拟武器。”她说。
大飞微微一愣，旋即“交”出自己的武器控制权。
束缚下的廉泽豪已预感到不妙，但无法发声，只能疯狂摇着头，从喉头挤出模糊的声响。
丁瑶接近，枪口指向廉泽豪的核心模块。
又是两声模拟爆鸣，廉泽豪歪斜着“坠落”。
丁瑶还回了“武器”，命令手下将廉泽豪的虚拟残留丢入数字大海，与高捷共“葬”。
大飞瞥了眼地上的廉泽豪，见丁瑶离开，忙追赶几步。“说实话，我觉得你太过急于求成。灭掉高捷就足够了，没必要杀掉法务，两人一死，怀疑肯定指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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