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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要是没有呢？”
“啊！？不会吧，怎么会没有呢。”
显然，莫凡有些急了，但是莫凡一时半会儿也说不出来什么。当时曲瑶芩说的是，如果晨曦没有找到属于他们的未来，那么或许，晨曦就不会再坚持这段感情了。
毕竟幻境里面的经历，都可以算作是自己的亲身经历了。
看着莫凡焦急的样子，晨曦笑了，伸出手掐了掐莫凡的脸，说道。
“逗你的啦，其实是有的。虽然过程嘛，会有些坎坷，但是最终的结局很好哦。”
晨曦的语气轻快，似乎是很高兴的样子。这让莫凡也放心了下来，又开口问起了审判之路里面的细节，以及晨曦有没有见到女神。
毕竟在莫凡看来，女神似乎也并没有多么高高在上，相反，在莫凡的眼里，女神还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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