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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疼了”，宁时晏抿了抿唇，还是扯起一抹笑容：“早就……不疼了。”
再疼，也抵不过沈林峦当初陨落时，她的痛彻心扉。
她从来不是怕疼的人。
她怕的，无非是生离死别，是眼睁睁看着生灵涂炭，看着爱人消失，而无能为力。
还好，如今，一切都来得及。
即使力量不一定能回到巅峰，但至少，所有人能够性命无忧。
沈林峦看着宁时晏远去的背影，良久，才用微不可察的声音喃喃：“对不起，阿鸢。”
若是有一天她想起来了，他又应该怎么面对她？她又会如何看待他？
是恨他？
还是原谅？
……
另一边，夜未央看着站在自己门口，做着自以为很帅的动作的人，陷入谜之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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