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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可以疯，但是不要犯蠢。”兆佳氏说完这句话，也不管那拉氏什么反应，起身往外走去。
那拉氏一人坐在房中许久，直到天色渐暗，徒弟们喊了一遍又一遍，也不见那拉氏出来，都等在门口时，那拉氏才终于踏出房门。
“师父，师父该用晚膳了。”小五上前一步，眼中满是关切的看着那拉氏说道。
“那个人呢？”那拉氏伸手摸了摸小五的头，问道。
“您是说今日来疯人谷的那个女子？她已经走了，”小五的话还没说完，那拉氏的声音跟着响起，“什么？走了，她留下什么话没有？什么时候走的？走了多久了？”
小五被那拉氏这一连串儿的问题问的脑袋发蒙，还是一旁的小七站出来回的话。
“师父，那女子给您留了一封信和一本书，之后什么也没说就走了，信和书都在小五那。”小七说着捅了捅还在发蒙的小五，小五赶紧在自己的怀里摸了摸，摸出一张纸和一本厚厚的书，双手递给了那拉氏。
那拉氏接过后，迫不及待的展开那张薄薄的纸，一目三行的看完纸上的几句话后，又翻开了那本厚厚的书。
这哪是什么书，分明就是一本账本。账本上记录着每一个人为那拉氏出过的钱，用过的力，求过的人。那拉氏看着账本上每一笔记录，心中懊悔不已。
“师父这是看到了什么？怎么哭了？”小七扒拉着小五，小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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