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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答复后他望向程初雪，神色纠结。
程初雪看的出他的意思，给了他一个笑容：“放心吧，我会自己回去的，反正没人认为认识我，我自己随便打个车就行了。”
明流不放心：“还是不了，你坐我的车回去。”
“可是……”
“不用可是，没人会发现的。”
“那，好吧。”
……
车上，这次车里没有了程初雪和明流，应之朝看了看身旁的人。
“你不问我怎么跟那位程小姐认识的吗？”
他这么冷不丁地问一下，江白将将反应过来：“呃，这个是老板的私事吧，我作为员工总不好打探老板的事情。”
应之朝转动方向盘，视线落在前方：“你可以打探，如果你能干涉我的私事，我会很开心。”
这话让她怎么回？
万一过界他一生气把自己辞退了怎么办？
经验告诉她：老板的话是不能当真的。
所以，她问道：“那老板，您手机上的攻略该不会是教您怎么追求女生的吧？”
“……”
车里突然陷入寂静中。
半晌，应之朝沉着的声音在车里响起：“是。”
“不可以吗？”
“……可以倒是可以，所以您今天做的这些事都是攻略教您的？”
“嗯。你有心动吗？”
“说实话？”
“假话，我要听假话。”
江白一哽。
“怎么不说话了？”
“啊哈哈，老板您不是说不喜欢别人欺骗您吗？”
“那是以前。现在，你例外。”
江白摸了摸脸，她想，幸亏自己脸皮比较厚，心跳不动，不然可就尴尬了。
“给你转钱，现在你对我说一句假话。”
应之朝看着前方。
“老板您也太执着了。”
“说吧，这是命令。”
“……有。”
“嗯。”应之朝唇角上扬。
——
吃了一顿应之朝特意安排的烛光晚餐回到家，金烁正在门口等着他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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