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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珂感觉高考时候做题都没现在这么紧张和无措。
等巫怀处理完最后一份文件，外头的天色已经有些暗了。
秦珂原本确实是端端正正坐在沙发上思考的。
想着想着，脑子开始放空，脑子一空，人就往沙发后面靠。
靠上了，人就坐得没那么端正了。
再加上巫怀敲击键盘的声音配合偶尔的纸张翻动声实在是催眠了些，一来二去的，加上办公室里暖洋洋的，秦珂就这么靠着沙发睡了过去。
秦珂醒来的时候，人已经是横着睡在沙发上了，身上还盖着件西装外套。
头稍微靠近一些就能闻到上面的浅茶香。
这外套是谁的不言而喻。
果然，巫怀只穿着一件白衬衫，袖口的纽扣被解开，往上撩到小臂。
一手撑着桌子，一手托腮看着眼前的电脑屏幕，偶尔还拿余光瞧一眼秦珂睡得怎么样，睡醒了没。
巫怀第不知道多少次瞄过去，被秦珂顺利抓到。
秦珂坐起身，揉了揉眼睛。
才发觉眼镜也被取下来了放在玻璃茶几上，上面的细链被人小心地收起来摆好。
“醒了？饿了没，我带你去吃饭。”巫怀没有丝毫偷看被抓的窘迫，而是光明正大将电脑合上，站起来走到他跟前，很自然地单膝蹲下。
秦珂刚睡醒，人还有些迷糊，被这么一张脸近距离伺候，说实话还怪新奇的。
到底是还年轻气盛，比不得某个耐心十足的老狐狸。
秦珂看着眼前忙里忙外给自己穿鞋的巫怀，没忍住问：“你不问我的决定吗？”
巫怀给他将鞋子穿好，将外套搭在臂弯里，给他带上眼镜，拨好细链，拉着人起身，这才缓缓道：“这和我现在做的不冲突。”
眼见秦珂快烧起来了，巫怀这才放过他。
“很好奇，大概也有预计，但是我更想听你亲口说。”巫怀没有松手，“所以，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
秦珂有些不自然地移开视线，但想到现在的情况，还是强迫自己重新和巫怀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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