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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受虐狂？什么属性？”陆燃一脸疑惑，她想到什么地方去了？这神奇又是震惊，又是复杂的。这是后世的什么新鲜的说法吗？
“没什么。”张杏榕不打算跟他解释，让他自个想去吧。
陆燃却充满了好奇，以前榕丫时不时说一些新鲜的词语，他听不懂，时常也好奇她的新鲜说法，不懂她从哪里听说的新鲜说法。毕竟在鸿运就没怎么听说过这种新鲜说法。
但是自从知道了前世的事情之后，他算是理解了这种新鲜说法的来源之处。
这大概是后世出现的新鲜说法吧，就像现在偶尔有些说法，是以前没有的一样。
不过他想知道这些是什么，他想多了解一些榕丫的想法，跟上去问她：“快说说，你说这个到底是什么意思？受虐狂？属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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