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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阳不自觉地就变得有些警惕起来，薛舒苒现在问这个问题，难道是为了试探什么？
于是她思索了一番，给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还行。”
薛舒苒一听就乐了，她顿时理解了那些霸总文里的男主为何会对那种不鸟他的女人感兴趣，毕竟她现在也十分好奇，温阳怎么会对自己那个金饽饽一样的哥哥态度如此平淡。
于是她继续问道：“到底怎么样嘛？你是觉得好还是不好？”
“一般。”温阳依旧给了个模棱两可的回答。
“那你跟我说说你为什么觉得一般，你觉得季总有哪些做得不好的地方么？”薛舒苒锲而不舍地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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