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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月思忖须臾，答道：“兴许你应当问询那些被害者的眷属，你无法体悟他们的悲怆，亦不能代为回应。”丁文炘闻听此言，颔首表示赞同。
丁文炘仍然静静地伫立在原地，似乎并没有要离去的迹象。然而，此时此刻的书月早已心生厌倦，她实在不愿再回应丁文炘那一连串无休止的问题了。
面对这种情况，旁边的卡希光出声示意。
见自己打扰到他们的二人世界，连忙表示自己会按照书月的提议去做，就离开了这里。
碍眼的人终于离开。卡希光站在书月身侧。
“月月，你说现在站在你旁边的，是卡尔法呢，还是卡希光呀？”
书月一脸无奈，心想：怎么又来了？
求生欲极强的书月深吸一口气，然后鼓起勇气将自己内心真实的想法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无论是卡希光也好，还是卡尔法也罢，他们统统都是你！这一点毫无疑问！”
她的眼神坚定而又锐利，仿佛要透过对方的眼睛看到他内心深处的秘密。
卡希光对这种回答虽然有些失望，却并不意外。
有时候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谁，可毫无疑问他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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