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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的谈话很尴尬，基本上是方平生主动，而空云海被动的回答。
方平生看着眼前的姑娘，跟十年前一点都没变，不，也变了，变得对他更疏离了。
“你怕我？”
“...”
空云海没有回答，算是默认。
“为什么怕我？”少年不理解，他做了什么让她害怕的事情了吗？
“跟你没有关系，我自己的原因。”空云海淡淡的开口。
心里却在发颤，求求你别问了。
方平生看着她，微微垂眸注意到她紧紧握着的双手，到底是什么都没有说，转身离开了。
待方平生走远了，空云海松了一口气，与此同时，身边的一个姑娘小声问道：“阿海，你认识那个仙人吗？”
“...之前见过。”空云海不敢说谎，而且说谎还得圆，她最不会了。
“是吗？我看不像是这么简单的关系，你一直拒绝镇上的公子，难道是因为他吗？”
“不是！你别胡说！！”空云海一脸惊恐。
恐惧的样子不像是假的，那个姑娘觉得奇怪：“你到底为什么这样？”
“我看他长得很俊啊，比镇子上的好多公子都好看，而且还是仙人。”
小姑娘陷入幻想。
“...”空云海看不见，但是她想着样貌应该不差。
但跟她也没有什么关系。
本以为两个人的接触到此结束，没想到晚上的时候。
原本要睡下的空云海忽然察觉到窗边熟悉的灵力气息，下意识的转身看过去，就看见窗户外面站着一个人影，灵力的样子跟早上看见的如出一辙。
半夜前来，不是有事就是暗杀。
空云海心里一惊，她很想装作没有看到，但是晚了一步：
“我找你有事情。”
那边方平生先开了口。
“啊...”空云海干巴巴的应了一句。
“我能不能进去？”
半夜来本身就不符合礼貌，加上男女有别，方平生很显然知道自己的行为很冒犯，所以没有直接进去，询问空云海的意见。
“你先说什么事吧。”空云海对此很抗拒，甚至选择性的不去回答。
方平生咽下那段委屈，平静的开口：“我来此是为了除魔，早上问了镇子的人，他们说你来这里很长时间了。”
“嗯...”
“有五六年。”
“...嗯。”
“这里距离长生门不远。”
“...还是有点距离的。”
“不算远。”
“...嗯。”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嗯？”空云海愣了，她一瞬间没有明白过来他是什么意思。
“我觉得你在躲着我，为什么？我做了什么让你不快的事情么？”
少年困惑的声音传来，空云海听到心里也很委屈。
何止是不快，杀她的剑快都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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