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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博点点头，接过木盒塞进储物戒里：“还有事吗？”
“有。”
周泰知道陈博在听，自顾自的说：“你让人监视蚩局长，找一个鬼鬼祟祟的人，我们已经找到了。”
“......抓起来，送给蚩局长。”
“不能抓。”
陈博回过神，眯起眼睛：“谁说的不能抓？”
“那个人是王立民啊，抓了他像话？”周泰还真不懂，管理局的业务都这么广了吗，巡抚也要抓？
陈博知道周泰误会了，捏了捏眼角说：“不是王立民。他找蚩局长是商量城墙的事，我让你们抓的人叫何莫。”
“何莫是谁？”
“那个鬼鬼祟祟的人。”陈博说完起身：“我还有事，你自己忙吧。”
“你......”
周泰看着陈博离开，想留人也留不住。
陈博走到门口，正好一个职员走进来，这职员喊了他一声“局长”，陈博点点头，失神的一步步走远。
“陈博！”
没走多远，周泰突然从后面冲了过来。
“找到了！找到宁秋华了！”
“......找到了？”
陈博涣散的眼神渐渐凝聚，随后眼睛一点一点睁大。
“在哪儿？”
“蓝江下游，郊区方向。”
问清位置，陈博抓住周泰拔地而起。
一路风驰电掣，下方的地面快成一片片残影，周泰只是看了一眼就觉得眼晕，陈博却还觉得不够快。
不多时。
来到蓝江下游。
见一众职员围着一个疯女人，女人神情癫狂，戴着一个破碎的眼镜。
是宁秋华。
陈博一眼就认了出来，这几天夜里，他无数次回忆这个女人的长相，就怕哪一天遇到却认不出。
还没落地，他闻到一股臭味。
特别的臭。
陈博捂住鼻子：“周泰，你闻到臭味了吗？”
“臭味？”
周泰愣了愣：“没有啊……”
这么说着，两人落地，在陈博鼻间萦绕的臭味越来越浓郁，他略一辨别，竟是从宁秋华身上传来的。
“她身上很臭，你闻不到？”
“不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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