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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玄眼睛紧紧盯着赵宣,这样巴巴看着人的模样,实在是有点让赵宣觉得稀罕。
也就如今的闻玄还会用如此干净纯粹的眼神看他,后来...他的眼神有多无情冷漠,赵宣再想起来都觉得不可思议。
赵宣虽然觉得不忍心,但还是说了实话,“对我都没有什么用,你收起来吧。”
闻玄眼睛里的光一下子就熄灭了,赵宣第一次这么清晰的看到什么叫做——眼中的光突然熄灭。
“一瓶有用的都没有?”他问的很慢,声音很低,似乎很失望。
“没有。”赵宣摇头,“你别担心,只是过敏而已,要不了我的命。”
闻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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