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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秋云低头掰着自己的手指：“你们担心我被仇恨冲昏了头，冒险调动因果线里的力量，最后被反噬，自己把自己弄没了……”
程世涛肯定的说道：“我认识的商秋云肯定会这样做。”
商秋云扯了扯嘴角：“今天之前的我会这样做，现在已经不想了。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故事吗？很久很久以前，古城国的故事。”
程世涛是为数不多让商秋云敞开心扉主动说起古城国的人，事情的始末，商秋云都与他说过。
“我听你叫他，国师大人。”
“他是古城国的国师，皇兄继位的时候他帮了很大的忙，或许就是因为这些，皇兄十分信任他。敌军来袭，古城国生死存亡之际，皇兄把一切都托付给了他……结果，还不如国破人亡……”
当年商秋云和程世涛讲起古城国时，情绪还算稳定，真的就像是在说一个故事，如局外人一样，轻描淡写的说出那些事。
而今天，话中的哀伤更让闻者同心。
“我不会劝你放弃报仇，你也该去报仇。”程世涛用完好的右手帮商秋云擦掉眼泪，“只是这个仇人太强大了，我怕你陷于悲痛，做出错误的选择。”
商秋云抬头，笑着告诉他：“我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吸取教训，同样的手段我不会上第二次当，同样的骗子不会掉以轻心让他成功第二次。因果线里的力量凡人之躯承受不住，折腾到最后把自己给折腾没了，我还怎么报仇？再说了……”她捧起自己的脸，笑的眼睛弯弯，“我很满意自己的样貌，况且这张脸是在天道和凶神面前任性胡闹的免罪金牌，换一张，失去他们那么大的援军，我才不做这么亏本的买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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