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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大伯边听边点头。
秦心蕊说完，两人陷入一片寂静。
秦心蕊脸上挤出个笑，像幼时一样趴在桌子上，眨着眼睛望着秦大伯：“大伯，你光问秦秦姐，你不问问我过的好不好吗？我走了这么长时间，你和伯娘就不想我吗？”
秦大伯抽着烟，整个人在烟雾下若隐若现。
秦心蕊难受的咳嗽了两声。
秦大伯抽了最后一口，将烟在鞋底上磕灭。
“你我就不用问了，毕竟你过的再差，日子也只会比在这里替你撑起门楣、孝顺长辈、庇护族人的秦秦姐过的要好。”
秦心蕊的目光彻底阴了下来。
她的眼睛中看不见半点遇见长辈亲人的孺慕之情。
她活了四辈子，欠秦大伯他们的她已经还了。
这一世赵斯英死了、钱三丫也死了，村里还盖了作坊，一个个的生活条件比前几世好了一大截，这些都是靠着她得来的。
她问心无愧。
秦大伯的注意力一直在秦心蕊的身上，到底是自家从小养大的孩子，不论她犯了什么错，都是做长辈的没起到教导的责任。
但他看着秦心蕊那已经扭曲了心志的样子，心中不断地叹着气。
这个孩子...罢了。
秦大伯一句话也不想多说，他撑着手，缓缓站起身来，身上的疲态开始渐渐显露出来。
“你秦秦姐和你姐夫的东西都不要给她们动。我一会让你伯娘和你二嫂过来给收拾干净。”
“他不是我姐夫，他个乞丐的贱种，也就只有秦秦那个脑子不好使的傻子才把他当个宝。”
秦大伯怒从心起，猛的一巴掌“砰”一声拍在桌子上。
秦心蕊被吓的一个激灵。
她不可置信的伸着手指着秦大伯，“大、大伯，你凶我？”
这让她怎么接受，从小到大，秦大伯从来没对她说过一句重话，冷过一回脸。
秦大伯冷冷的看着她，“你要是有一点廉耻之心的话，就对你秦秦姐放尊重点，对秦野放尊重点。”
秦心蕊猛地站起身来，抓起桌上的水杯和茶盏就要摔。
秦大伯高声一喊，“那是秦秦的！”
秦心蕊的动作一顿。
秦大伯他盯着秦心蕊手中的蓝色白云水杯，看着还完好的被秦心蕊拿在手里后，紧张的心稍稍放下来一点。
那个杯子是秦秦常用来喝水的水杯。
他好几次过来，都看着秦秦爱惜的捧着这个杯子半躺在摇摇椅上哼着小曲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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