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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如果眼前有僵尸逼近，要么牺牲我，要么自己得救的话。”
“我会保护美衣吧。”
“那如果我是僵尸呢？”
坐在自动扶梯上的她，突然回头看着我说。墙壁上装饰着的海报周围，闪烁着耀眼的灯光。
“如果实际上我是僵尸，不杀了我就没法前进的话，你会怎么做？杀了我吗？”
“我会想办法找治疗的方法。”
“没有那种方法哦。杀还是不杀。但是如果不杀的话，我会吸干佐木哥哥的血，一直寄生到你变成空壳。”
“那不是僵尸吧。”
“别管了，快回答。”
她直直地看着我。
像是在试探的问题。
我大概能猜到她在想什么。
“不杀哦。”
“看，果然。”
“什么果然啊。”
“和姐姐的答案一样。”
她伸出手，碰到了我的手。她比平时更小心翼翼地触碰着我，摆弄着我的手指。
“那个选择啊。结果对谁都没有好处呢。因为说不杀的人会死掉。杀了我的人会一直是僵尸。谁都没有得救。谁都很不幸。”
“但是命保住了。”
“然后剩下的就只有悲伤。”
她抓住我的食指。碰到皮肤的指甲有点疼。
“只有被同情的人的悲伤。只有救人的人的自我满足。就只剩下这些。只有命留下来也没有任何意义。”
“美衣，你啊。”
“就是啊。我说的是姐姐。那个人，无聊的自我牺牲，伤害了我和佐木哥哥。最差劲最糟糕的人。”
“我也能理解步的心情。那家伙是想守护家人的容身之处。”
“为了谁？”
“大概是为了美衣吧。”
“什么啊。让人火大。”
她像是唾弃一样地说。
“佐木哥哥，快点讨厌姐姐吧。”
和上次一样的话。
“和比自己大二十岁的男人结婚的姐姐。抛弃了曾经的恋人佐木哥哥，守护着空房子。”
“不是，我和那家伙早就不行了。”
“但是你还喜欢她吧。”
“不知道啊。不清楚。”
“喜欢哦。你的小弟弟这么说。”
“别说了。在这种地方。”
“有什么关系。又没人。”
平日白天的电影院里没什么人。
她握住我的手。随时可能松开的小手。
“所以我才从那个家出来了。因为变成僵尸的我，她永远都不杀我。再那样下去，我会觉得很悲惨，会坏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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