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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清差不多摸清了四人的基本情况，也没把话说满，“当然能打中是最好的，打不中尽力接近也行。”
“一个一个来吧，正好看看你们刚才练习的成效。”余焱也点了点头，让几人站在了发球的位置。
“你先来示范一下。”余焱顺手指了指靠手边的袁松然。
男人点头，接过球。
身后几人注意力都集中在这边，裴池看了眼水瓶的位置，朝顾辞身边靠了靠，压低声音，“这放得也太远了，教练他们是不是忘了我们才学，真的能打得中吗？”
裴池的话音刚落下，再抬眼看，袁松然的球已出手，在空中飘过一道完美的抛物线。
“砰——”地上的水瓶倒了。
还没等几人反应过来。
“还差一点，再试一次。”李清捞起地上的球，将水瓶扶正。
刚才那一球并没有打中水瓶，而是在落到水瓶周围的地面反弹后才偶然碰倒。
所以认真来说是不算击中了的，但这对于业余选手来说也算不错了。
看得出来袁松然当时是真的有在认真学，也学到了东西。
“再试一次吧。”余焱轻轻一跳，正好接到了李清发过来的球，朝袁松然怀里一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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