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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用的，现在，没有人能打的过他。”
老人像是认命般苦笑两声，对着萧子轩挥了挥手，“这是我的命运，自从我把豌豆交给杰克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希望我的选择，是正确的，在这命运的歧路上。”
梦魇最后看了萧子轩一眼，摇了摇头，打了一个响指，面前的老人瞬间消失不见。
……
——白骨之地——
苍白的世界里没有人活人的迹象，有的只是一片白茫茫。
白茫茫的空气，白茫茫的大地，世界像是被暗日笼罩，一片苍白。
苍白中，似乎有着一丝光芒想要踏入，但却又被拒之门外。
老人坐在原地，静静的看着面前的这一切。
“我……再也醒不过来了，对吗？”
地面上的沙土凝聚成一个巨大的人影，他从地面上生长出来，逐渐变成刚才梦魇的样貌。
“这就是你原本的面貌吗？”老人看着面前的梦魇，摇了摇头，“不，你那么谨慎，这绝对不可能是你的真面目。”
“不过，这也怪可笑的，你觉得，它会让一个谨慎到步步设局的人，做它的信徒吗？”
人影皱了皱眉，“你知道的……还挺多。”
“既然你知道我侍奉于它的身边，那你当然也要知道，我可以获取许多常人获得不了的知识。”
人影绽放了一个笑容，“想必，就算它知道我把你关在这里，它也不会来寻找你吧。”
老人微笑，似是默许了他的回应。
梦魇神色一变，眼神中一股杀意流淌出来。
“我还是那句话，你，不该逾矩的。”
梦魇轻轻打了一个响指，一个浑身黑色的古怪生物悄无声息的出现在老人的背后。
那柄巨大的镰刀，轻轻贴在老人的脖颈。
“除了那个指南针，你还做了什么其他的事情吗？”
老人只是持续微笑着，“怎么，你不会到我的记忆里自己看吗？还是说，你的梦魇操控记忆的方式，根本和邦德不同，是……”
空气裹挟着镰刀，将老人的身体和头颅一分为二。
老人的身体倒在了那一堆粉尘当中，逐渐被白骨累成的大陆沉没。
“可惜……”梦魇摇摇头，“如此优秀的候选，居然以这种方式死去，实在是太憋屈了一些。”
“在梦境里的死亡，不是真正的死亡。”梦魇捧起一抹白土，轻轻吹散。
“但如果死在梦里，则再也无法回到现实的世界，这个老东西，既然选择用这样的方式贡奉自己的生命，也算是足够虔诚了。”
身后的人形怪物呼哧呼哧喘了一口气，那硕大的翅膀隐藏在阴影当中，像一个黑夜当中的刽子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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