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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凌月可是亲眼见到过李大成杀人于无形，直接把唐志杰弄死的情形，还不会留下任何证据。
但是她也知道，那种手段不能总用，否则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有问题的。
李大成自然也明白孙凌月的好意，也就没有再追究。
保卫科长安排两个保安送亨利下楼后，他也正准备离开，却听到一道叹息声：
“国人的脊梁骨弯下去容易，再想直起来可就难了！”
说话的正是李大成。
保卫科长知道他说的是自己。
他停下脚步，冷笑一声，道：“脊梁骨又不是我弯下去的，我也只是遵从上面的意思而已。”
“但我们所有人都是脊椎骨里的一颗！”
保卫科长愣了愣，他忽然想起，曾经刷到过一句类似的话：雪崩时，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保卫科长无言反驳李大成，只好匆匆走开了。
待他离开，白小薇说道：“我忽然明白，要重拾民族自信是什么意思了……”
李大成点点头，说道：“这将是一个漫长的过程！”
“小兄弟？”
这时，两名中年男子走了过来，正是刚刚聊天的那两名知名酒厂的高层。
他们先自报家门，两人分别是古井酒的安总和陕凤酒的华总，而后他们开门见山地问道：
“刚刚听说你也是来参加明天酒评会的？看你很面生啊，你是哪个酒厂的？”
李大成回应道：“沙河酒厂的。”
沙河酒厂……怎么没听说过？
安总和华总面面相觑。
李大成笑了笑，提醒两人道：“我们是江北人！”
原来……是他们！
刚刚两人还在谈论那个被施舍了一个参赛名额的小酒厂。
安总和华总顿时感到兴致缺缺，孙凌月和白小薇两个美女他们倒是感兴趣，但是亨利的下场他们刚刚亲眼目睹，不敢有多余的想法。
他们皮笑肉不笑地寒暄了两句，便转身离开了，而且几乎藏不住眼中的不屑和失望。
孙凌月不满地道：“什么嘛！那两个人好像看不起我们的样子，那干嘛又主动过来和我们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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