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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俩多大了？”梅姑冷声问道。
俩姑娘相视一眼，随即只敢低声嘟囔。
“十六。”
“十七。”
梅姑依旧面无表情，冷冷地看着她们。丝毫不似刚刚那个满面笑容，左右逢源之姿。
“都是二八年华。来这天水碧，后悔吗？”梅姑问道，一双凌厉的眸子叫人不敢直视。
片刻后，十六岁的那个女孩支支吾吾回道:“不……不后悔。家人都没了，不入天水碧，早已死无全尸。”
然而，话音刚落，两声清脆的巴掌声瞬间响起！力道之大，瞬间让俩个女孩的脸红肿起来。
二人惊愕地捂住自己的脸，依旧低着头不敢去看梅姑。可是，豆大的泪珠却吧嗒吧嗒往下落，看起来着实可怜。
“疼吗？”梅姑昂首，声音冰冷到骨子里。
两个女孩紧紧捂住自己的脸，颤抖的身体以及红肿的脸颊已经说明了一切。可她们却皆是摇了摇头。
“不疼。”
“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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